“你發現了什么?”文康王子順著林芷筠的目光四周看了一下,并沒有發現其他人。
“先回去再說!”林芷筠說道。
一路上的緩和,段月華也能冷靜了下來。
林芷筠這才從她懷里接過夢依,溫溫軟軟的孩子到了懷里,林芷筠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又親。
將夢依和文康王子安頓好后,林芷筠才有時間問清楚。
“這件事怪我。”段月華開口就是這句話。
“我之前告訴過你,在菜場的時候看到過雁飛,你離開不久我有一次又看到了他,這孩子還是看到我就跑,我沒追上,
就在菜市場打聽了一下,還真打聽到了他的行蹤。”段月華神色難看起來。
林芷筠的眉頭不由自主地擰了起來,難道是林雁飛做了什么?
如果是和林雁飛有關,林芷筠心里涌出了幾分失望。
“我打聽到他的消息,找到他住的地方,才知道你奶奶他們都去世了,他被他叔叔嬸嬸趕了出來,是林雁晚收留了他,帶他來了京都,還供他上學。”
林芷筠聽到這兒,有些奇怪,“林雁飛不是跟著許家人?”
“許家人也出事了,家里著了火,一家人除了許光耀被林雁飛救了出來,其他人都被燒死了!”段月華說道。
段月華雖然和許家有仇,但聽到許家一家人幾乎都死光了,再多的計較也消失了。
“林雁晚之前在醫院里做護士,供林雁飛和許光耀讀高中讀小學,我找到雁飛時,林雁晚得了直腸癌,雁飛為了照顧她和許光耀輟學打工,十幾歲的年紀在工地上扛大包,干那些老爺們干的重活粗活。”段月華說到這兒,神色有了變化,懊惱,憤恨,后悔等情緒一擁而上。
“我看他可憐,就打算幫一把,畢竟他……也是你弟弟,但我給他錢,他不要,我只能托人找到他打工的工地,讓人給他安排輕一點的活,工資高一點,從我這邊出。”
“林雁晚做了什么?”林芷筠聽到這兒,心里一松。
段月華也不驚訝她能猜到什么,“林雁晚把林雁飛和許光耀托付給我,說父母一輩的事情,是她爸媽對不起我,說她以前不懂事,自私自利,也對不起你,
她說她活不了多久,也不想把錢花在治病上面,她想讓雁飛和許光耀繼續讀書。”
“你就這么相信了她?”衛可責怪道。
“我問過雁飛,林雁晚對他們怎么樣,雁飛告訴我,林雁晚為了省錢給他們讀書,天天頓頓吃咸菜,一點錢不敢亂花,
雁飛跟人打架時,林雁晚為了救他,被人打破了頭,差點被人打死了!
我以為她改好了,又得了癌癥,在他們房東催房租的時候,就把他們三個人接了回來。”段月華又氣又恨,她哪能想到林雁晚即便生了絕癥,也是死性不改!
“可憐他們給點錢不就行了?為什么非要把人接回來?”衛可不滿道。
“他們租的房子房租比那一片地房租高八百塊錢,讓房東降價還不肯,爭吵中,我就把他們帶了回來。”當時段月華也是后悔的,“后來雁飛也說了,等找到合適的房子就搬出去。”
“這次是怎么回事?夢依怎么會被林雁晚帶走?米瑟里呢?夢依身邊的其他人呢?”即便林雁晚住了進來,夢依身邊的人也足夠保護她,不說別的,夢依自己的力氣,別看她年紀小,一般成年人不一定打得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