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許昌只以為林雁晚又想對林芷筠打什么鬼主意,卻沒想到在查許家著火的事上查到了林雁晚的身上。
許家的事情牽扯到了林雁晚,許昌又查了林家的事情,這里面還是有林雁晚的影子在。
雖說林雁晚自私自利,但論狠辣,林雁晚還做不到這一步。
“我不是林雁晚還能是誰?”林雁晚嗤笑。
“你不是。”許昌確定地說道。
林雁晚既沒有這么心狠手辣,也沒有這個手段做到這一步。
“我不是林雁晚,你覺得我是誰?”林雁晚并不怕他看出什么,不管是驗血還是其他,她就是林雁晚。
許昌曾驗過林雁晚的血,這個人確實是林雁晚,或者說她的身體確實是林雁晚,但這身體里的東西,就不一定是了。
林雁晚一聲悶哼,被許昌抓住了頭發。
“我不管你是什么東西,我就問你,你費了這么多心思,用了這么多手段,你是針對林芷筠?還是針對衛冕?”
“衛冕!”林雁晚既然已經動手了,也不隱瞞自己的目的。
“你抓林芷筠的女兒是為了威脅衛冕?”許昌皺眉,他以為林雁晚是針對林芷筠。
“沒錯!我需要衛冕做一件事。”林雁晚掙扎著想從許昌手里離開。
“你要威脅他什么?”許昌問道。
“威脅他和林芷筠離婚,然后和我結婚。”林雁晚說完笑了起來。
許昌給她一巴掌,揪緊了她的頭發,“你當我蠢嗎?”
衛冕是什么身份,林雁晚這種威脅,衛冕能罷休?
結婚?
結仇還差不多!
“月國的結婚證確實不能離婚,但是能喪偶啊!只要林芷筠死了,衛冕就能繼承王位,兩全其美的事情,多好!”林雁晚頭皮疼的厲害,被打的臉已經麻了。
“你就為了這個原因裝了這么久?”許昌神色懷疑,漏洞太多。
“我不偽裝,就我的身份怎么靠近月國王子?”林雁晚說得煞有其事。
“你把收留林雁飛的許家都給燒了,把收留林雁飛的林家也給解決了,就是為了成為林雁飛唯一的監護人?”許昌蹙眉道。
“林芷筠六親不認,除了林雁飛,林家許家,她沒有一個在意的人,我不接近林雁飛,怎么接近林芷筠?”林雁晚說道。
“你的本錢下得不少。”許昌嘲諷道。
為了讓林雁飛相信她,林雁晚做的可不少,一般人可忍不到這個程度。
林雁晚這一瞬的雙眼仿佛有了光,“林芷筠都可以和他在一起,我為什么不可以?”
許昌一巴掌又抽了過去,“就你?跟林芷筠比?你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往日,林雁晚聽到這種話,不瘋也得瘋。
但現在,林雁晚輕笑一聲,“我是比不過,比不過有什么要緊的?這世上就沒有比林芷筠更出色的女人了?衛冕不還是選擇的林芷筠?既然這樣,林芷筠可以,我為什么不可以?”
許昌被林雁晚的歪理邪說氣笑了,“你不要再跟我胡攪蠻纏,你說的話,我不會相信!”
“你不相信是你的事情,我說的就是事實。”林雁晚無所謂的說道。
許昌松開了她的頭發,卻掐住了她的脖子,“想死嗎?”
林雁晚被掐得直翻白眼,磕磕絆絆地說:“我……不……想死!”
“不要再挑戰我的耐心。”許昌眼里露出兇狠的戾氣。
“我說的……都是……真的!”林雁晚仍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