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余幼容就是陸聆風這件事,余泠昔到現在都不太能接受。
心想一個什么都不懂的鄉下丫頭怎么會屢破奇案呢?就算說她破了一些偷雞摸狗的小案子她都不信啊!
再就是。
如果她真的就是陸聆風,為何那次府衙的捕快將她帶走,她卻什么都沒有說呢?
而且余泠昔看得出,當時那四個捕快是不認識余幼容的。所以這段時間以來,她一直都懷疑會不會是宋慕寒搞錯了。
畢竟,相處了快三年,余幼容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么厲害的人。
**
桃華街。
溫庭丑時雞鳴就摸黑進宮去了,寅時在午門外等候,卯時嘉和帝起床上朝,退朝大概是辰時末。
等到他回來差不多是巳時,也就是早上九點多鐘。
一般這個時候余幼容還在睡夢中,所以溫庭出門時只交代了守在偏房的丫鬟幾句,便走了。
至于蕭允繹,他也不擔心這人會對他老師意圖不軌,畢竟他老師在家那副不修邊幅的樣子,應該沒幾個人能受得了。
他只希望蕭允繹不會計較這些,更不會因為嫌棄他老師就將她攆出去。
然而溫庭并不知道,早在河間府余家,某位太子爺就見過某個小女子頂著一頭亂糟糟頭發的樣子。
也見識過她因晨起的怨氣恨不得殺了他的樣子。
所以這一次蕭允繹很識趣的沒有吵醒她,一直等到她睡飽了才親自端著早膳和湯藥去敲門。
余幼容坐在桌旁,雙手自然垂在身體兩側,將下巴擱在桌子邊緣。
沒什么精神的樣子。
她盯著蕭允繹將兩只碗端到她面前,又提前將一顆奶糖放在盛放湯藥碗的旁邊,他輕輕叩了下桌面。
細微的一聲“咚”通過桌子傳到余幼容耳中,連帶著腦殼都震了下。
她掀了掀眼皮,微微直起身將那碗黑乎乎的湯藥捧起,一口氣喝光,又重重將空碗放了回去。
之后才說了一句,“我風寒好了。”
她很擔心若是她再多喝幾碗,就算沒病也要喝出個什么病出來,到時候還怪不得任何人。
“好,明日起不喝了。”
蕭允繹慢條斯理的拿起那顆奶糖,十分認真的剝掉糖衣,遞到余幼容面前。
余幼容抬手去接,在看到自己被包裹成十根白蘿卜的手指頭時才想起來她現在是個病患。
捧著藥碗可以,拿糖卻有些困難。
不等她將手收回去,說聲“不要了”,蕭允繹便將糖遞到了她嘴邊,眼神晃了下,示意她張嘴。
即便是余老夫人也從未跟余幼容有過如此親昵的舉動,余幼容盯著那顆糖望了許久,溫熱的呼吸就噴灑在眼前的指尖。
她好看的杏眸不自在的左右晃動著。
最后還是慢悠悠的張開了嘴巴,模樣頗乖巧,任由蕭允繹將奶糖塞進她嘴里。
也不知這位太子爺是不是故意的,將手收回去時,他指尖輕輕擦過余幼容的下唇瓣,驚得她往后避了下。
再看蕭允繹,仿佛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般。
又十分認真的將旁邊那碗白粥端起,用湯匙舀了一勺,在碗邊輕輕蕩著,又在嘴邊吹了會兒。
余幼容因為他的一系列動作又朝后面避了一些,“我應該能拿住湯匙。”
“嗯。”
本以為這人是同意她自己吃了,結果間隔了好一會兒,他又云淡風輕的說道,“這湯匙御賜的,若是打碎了……”
喜歡太子妃原來是大佬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太子妃原來是大佬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