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笑容明媚璀璨，很干脆地答應了：“你問啊。”
滿臉陽光燦爛的笑容只是表象，她的眼底并不是那么溫暖，有的只是陰郁和暗斂的冷意。
郁然直接開口問道：“你是夏秋秋嗎？”
女孩瞬間收斂臉上的笑容，神色發冷起來：“不是。”
“那你是當初被人魚之母送到海域的人族？”
“不是。”
兩個問題都被否定后，郁然眉頭緊皺。
她試探性地說：“如果是人類和獸人結合繁衍的后代，雌性多少會有父親那邊的特征。”
比如眸色，發色之類的。
考慮過這個基因問題，她沒想過這個女孩會是人類和獸人的后代。
郁然臉色一變：“難道有男人來到這邊了？”
這是純種的人類后代？
女孩看著她的反應，笑意再次浮現，只不過這次她露出的是欣慰的笑容。
“我就說你是人類啊，真好。”
郁然靜靜看著她沒有吭聲。
關于這個女孩，目前出現的情況和自己預料的完全不一樣。
女孩看著她說：“想知道我的事情？你跟我走啊，跟我去沙漠之海，我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我這邊知道的所有事情。”
這個條件很誘人。
但郁然拒絕了：“你跟人魚族之間的恩怨是你們之間的事情，跟我有什么關系。”
女孩沒料到她來了這么一句，皺眉說：“你怎么那么冷酷無情啊，我們好歹都是人類。”
郁然目光細細打量了她一番：“你真的是人類？”
女孩被她直接又犀利的目光看得心頭一緊，目光微微一閃。
“你要知道，那些人魚已經誤會你跟我們有關系。”女孩轉移話題，試圖想以此說服郁然跟她走。
郁然：“人魚們還想利用我吸引你們過來，我到底跟你們有沒有關系根本不重要，反正他們三番四次都要來找茬。”
女孩咬牙切齒：“你怎么就說不通呢。”
“有什么好說的，結合當下的情況，待在這邊的海域比前往陌生的沙漠之海對我更有利。”郁然神情淡漠。
就算是同類，有些事情沒有搞清楚，她怎么敢跟人家離開。
而且沙漠之海是處于深海之中，有強大的結界保護，進出并不容易。
到時候真要有個什么情況，想跑都跑不了。
在這邊，有情況隨時都能活動，更加方便。
這個女孩以手上的情報作籌碼要自己跟她離開，不管是有利可圖還是想拉攏自己對付人魚族，那都是郁然不想插手的。
都不先表明身份，誠意欠缺。
這事還怎么談啊。
郁然心中有些懷疑，但懷疑的方向有些模糊，思路斷斷續續并不順暢。
麥爾說這個女孩跟人魚之母容貌酷似，再加上女孩這樣大規模地偷襲人魚族，肯定是跟人魚族有牽扯。
見郁然拒絕得這么干脆，那個女孩緊皺著眉頭思索著該怎么說。
郁然注意著她的表情，開口緩聲說：“你的母親跟人魚族有關系吧？你是人族和人魚族的后代，人類基因強大，要是再做點什么手腳讓后代完全的人類化，也不是不可能。”
女孩眼底一閃而過的錯愕，那抹情緒都被郁然捕捉得清清楚楚。
不是郁然說出那樣的話而錯愕，而是她說對了。
女孩有些警惕地看著她問：“你到底知道多少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