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傾華點頭:“那就辛苦嬤嬤待會為我解釋一番,以免太后娘娘跟你有同樣的想法,那到時候我這罪過可就大了。”
桂嬤嬤冷哼:“娘娘仁慈,怎么可能跟你一樣斤斤計較這些小事情,你與其擔心這些,還不如將這些心思用在仔細抄寫經文上面。”
鳳傾華從善如流地應和:“嬤嬤說的極是,是傾華狹隘了。”
二人一前一后地朝著院里走去,在他們走后不久,送信的暗衛便回來了,看見屋內空無一人,只有一只白虎窩在床上,看了他一眼,沖著他揚了揚爪子,示意那本夾著信的書。
暗衛將信抽出,退回屋內,想了想又折返進來,寫了一張紙條夾進書頁,對著白虎道:“若是有靈,煩請代為轉告。”
白霜倨傲地點點頭,揮揮爪子,示意他可以退下。
鳳傾華穿著一身縞素頭上綁著白色頭紗進了房內的時候,太后這才剛剛用完早膳,眼神順勢一瞥,在瞧見她這一聲裝扮之后眉頭頓時蹙緊。
“你這是什么穿著!”言語中盛著慍怒。
鳳傾華隨即看向一旁的桂嬤嬤,眼神中帶著詢問,仿佛在說,您不是說,以后老人家不會如我一般計較?
桂嬤嬤只覺得臉頰生疼,卻只能硬著頭皮道:“鳳姑娘這模樣是為了能夠虔誠抄經,這也算是一番孝心。”
太后白了桂嬤嬤一眼,剩下的話也只能咽下,看向鳳傾華:“既然到了,那就去抄經吧。”
鳳傾華站著不動。
太后蹙眉,盯著她:“還有事?”
鳳傾華道:“起了個大早,小女還沒用早膳,太后可否賜一桌早膳?”
太后聞言,又是橫了一眼過去,瞪向桂嬤嬤,桂嬤嬤立即下去準備。
太后又道:“往后用過早膳再過來。”
“是。”鳳傾華表現的極為乖巧。
因為是太后這邊的膳食,自然是比送到她那里的精巧許多,鳳傾華打定了主意,明日還是空著肚子過來蹭飯,太后要面子,總不能說不給。
鳳傾華用完膳食之后便去了旁邊的隔間,說是隔間,其實不過是用屏風隔擋出來的一個空間。
里面放著一張長桌,桌上是文房四寶以及幾本經文。
鳳傾華握筆開始抄寫,背脊挺直,握筆有神,看上去格外專注,只是若是仔細看去,她保持這個姿態寫寫停停,一個時辰過去也不過抄寫了幾頁。
太后就在一旁已經念完了經文。
“太后,該到聽方丈講禪的時候了。”桂嬤嬤在一旁提醒。
“嗯。”太后起身,過來看了鳳傾華一眼,見她寫的認真,滿意地點點頭,并未說什么,由嬤嬤扶著出去了。
屋內還剩兩名宮人,就在屏風外面,鳳傾華索性將筆放回,甩了甩手,靠在椅子上。
外面的宮人聽到動靜走進來,面無表情地道:“鳳姑娘可是有事。”
“無事。”鳳傾華道。
“太后吩咐,您需得抄完這本經文才能休息。”
鳳傾華轉了轉眼珠,開口道:“太后幾時回來?”
“太后去方丈那里聽兩個時辰的講經便會回來用膳。”宮人一板一眼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