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莫要欺負我師姐,若是再讓我瞧見,我便不是只有打你這么簡單了。”蓮降惡狠狠地瞪著戰北霄警告道。
二人這邊打得不可開交,鳳傾華抱著孩子的有些累了,她不耐煩的說道,“既然你們關系這么好,今晚便一起睡吧,我就先不打擾二位繼續切磋了。”
“哎哎,娘子你怎么能丟下我呢,我不打了便是!”戰北霄立刻停下手來追向鳳傾華,然而得到的只有一扇緊閉的門。
戰北霄有些憤懣地瞪了一眼蓮降,“都怪你,我們兩口子好好的,非要來插一腳,管你什么事兒啊?這位多事的師弟。”
蓮降滿臉的幸災樂禍,“呵,誰叫你對我師姐不好的?”
而此時的清凌公子手中正拿著墨文淵的假信糾結呢,“趙叔,你立刻派人開始監視送信來的這些人,到底身處何處。”
為了不打草驚蛇,清凌公子選擇了小乞丐們,“趙叔,不要叫暗衛去,就將這信兒在丐幫里散播開來,他們流動性高,也更不容易被發現。”
趙叔立刻著手去將此事辦妥,而手里這信,不如交給段景同來解決,反正就是個狗咬狗的戲碼,清凌公子來到桌前開始寫起了回信,說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世子爺,竟然要將他趕盡殺絕,那生意上的事兒到底還做不做了?
此信當夜便來到段景同手中,段景同看得是一臉霧水,他緊急召見了幕僚們,“你們看看這信究竟是什么意思?難道是花老板那廝轉頭就將我告了?”
“不應該啊,沒聽聞暗衛說他出門過啊,而且他不是跟世子爺一樣喝得酩酊大醉嗎?”幕僚也跟著疑惑起來。
而段景同則蹙眉沉思道,“若不是花老板的話,還能有誰?那清凌公子怎么能知道我想暗殺他?”
“我看世子爺這么糾結不妨明日將清凌公子約出來問問看?看這字蒼勁有力也不像是還在臥病,看來清凌公子的病應當是好了大半。”
這個姓盛的幕僚話音剛落,段景同便立刻贊同道,“好,不如明日直接找他問問看,你們安排一下,明日早些去問問看,老子的生意還沒辦妥呢,怎能就這么沒了,還有花老板那邊給本世子盯緊些。”
當晚,戰北霄只能無奈的跟蓮降擠一個屋,一人睡榻上一人睡椅子,“這是我的宅子,自然是我睡榻上。”
“誰說的?這分明是師姐給我安排的臥房,你不是被師姐攆出來了嗎?睡什么我的床?”
二人又開始爭論起來,“不妨再打一架好了。”蓮降惡狠狠的瞪著戰北霄。
“算了,就當是本王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撐船,這次就且先放你一馬。”戰北霄才不想再跟他打了,畢竟鳳傾華本來就是因為此事生氣的,就算是再借他十個膽他也不敢再亂來了。
而隔壁的房內,一片溫馨,“娘親,今日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見到你的,能跟娘親睡在一個床上也太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