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還是先搞清楚世子爺怎么打算的吧?反正明日他約我去鶴仙樓一聚,本公子倒是不著急想這位爺如何打算的。”清凌公子拍了拍手邊的灰說道。
方才那暗室的確是很久沒打開了,他清凌公子可沒那偷窺人的興趣,自然這些暗道就從未打開過,不過也沒想到還能有被打開的一天。
“趙叔,晚些時候找人打掃一下吧,都多久沒開過那門了。”清凌公子有些嫌棄。
“從建立之初公子就從未開啟過,不過也好,不開啟便說明公子是安全的,公子安全便是老奴的心愿。”趙叔在一旁突然感傷起來。
不過清凌公子好似并不愿提及這段往事,“趙叔,莫要再說了,都已經過去的事兒就讓他過去吧,如今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毛頭小子了,已經有能力保護好自己,甚至是你們,所以趙叔您就放寬心吧。”
趙叔看著清凌公子如同看到自己孩子一般喜歡得緊,畢竟清凌公子是他一直看著長大的,“老奴這一生也沒個孩子,公子便是老奴最想要照顧好的人。”
四人從里頭出來后,這才開始分析起段景同的事兒,“公子可知這世子爺的毒,該如何解啊?”其實戰北霄要問的并非是字面上的解毒意思,畢竟清凌公子又不是學醫的,他又怎么會這些。
“解毒不得靠花老板嘛,找我作甚?”清凌公子開始裝傻充愣起來。
“公子你知道我的意思并非是這個。”戰北霄的意思其實是該如何回應段景同那廝。
“世子爺嘛,不過是個頭腦簡單之人,怎么還犯得著花老板和先生這么聰慧的人如此冥思苦想的去猜測他們?”清凌公子挑眉笑道,仿佛覺得這二人大題小作了一樣。
“世子爺就是平日里囂張跋扈了些,要說好對付也算不上,不然如何能有如今的成就?”畢竟現下小皇帝的實權依舊大部分都在段景同手中,段景同能走到今日絕非是小打小鬧。
“先生,你知道我最欣賞你什么嗎?”
戰北霄有些不明所以,說的不是段景同嗎,怎么突然說到他頭上了,“公子請講。”
“本公子之所以同你們合作的安心,更大的便是因為你們對任何事,不論大小都會認真對待,這便是本公子認為你們靠譜的地方。”
“那公子的意思是夸我還是?”
“自己悟去吧。”清凌公子笑著直接轉身將輪椅移到房門外。
“依本公子看啊,這段景同并不一定是想兩邊都沾,再將我們第一商行占為己有。”
“公子倒是自信得很,為何你會如此覺得?依我看啊,這廝就是想兩邊都先籠絡著,到時候兩邊都能討得好處。”畢竟他們昨日可是喝了那么多。
“公子可知昨日那廝跟我喝得爛醉如泥的,說了什么?”
“難不成還是想要帶你建功立業,給你一個好仕途?”清凌公子竟然如此精準的說出了二人的對話。
戰北霄吃驚的看著清凌公子,“難不成清凌公子派人監視我們了?您怎會知道那廝這么跟我承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