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完岳母的治療,方浩火急火燎地趕去醫院,竟然沒遲到。
別人可以遲到,但他不行啊。
他心在的福利獎勵都被取消了,再遲到的話,就要被扣基本工資,就是在給醫院送錢了。
韓蕓那些老人的診金并不是天天有的,他還是要在醫院打出名堂,才能在外面得到私診的機會。
第三天坐急診就遲到,開這種頭,真不是好事。
所以方浩盡量避免。
沒有了孟鈺她們的騷擾,方浩這邊急診就顯得安靜多了。
不過,在八點的時候,他接到住院部的陳醫生的電話,說孫欣怡想要見他。
他來到住院部孫欣怡的病房,看到孫欣怡見過一兩天的治療,臉上的淤痕在消退,各種數據都在顯示,她開始康復了。
他道:“你這個情況康復得不錯,最快還有七天就可以出院,當然,你再在這里康復一個月,也是沒問題的。你安心治療吧。”
“方浩,我想跟你說說話。”
“話,等你康復后再說吧。我那邊還掛著門診呢,就這樣了。”
方浩知道孫欣怡現在的精神狀態很危險,他不能讓這個爛女人依賴上他,而他跟這個爛女人也不熟。
他離開。
在外面,電梯前,陳醫生問:“方醫生,你認識這個女的?聽說她的私生活不好,他就是被人家的老婆打的。方醫生,你應該跟她保持距離。”
“我知道。她只是我老婆公司的同事,是我老婆的下屬,別人的私生活跟我無關,我就是一個醫生,盡醫生的本分。”
方浩說畢,進入電梯,離開。
他回去后,見沒病人,也就調出文檔,開始搞搞槍文。
白天的時候,槍稿中介金小建和他聯系了,約了一個三千塊的稿子,稿子要求不高,他就接下來了。
寫到一半,呂靜進來,他就先停下,問道:“主任,有事?”
呂靜瞥一眼,正好看到方浩將文檔頁面切回到醫藥系統頁面,從剛才方浩鍵步如飛的操作來看,是在寫論文。
她心嘆,年輕人就是猛啊,寫論文就跟寫作文一樣,而她這樣的年紀,打上千把字都要犯困了。
她道:“你師傅看到我投過去的稿子了,他很嫉妒我,給我打電話,說我把你搶了,呵呵。”
方浩愣了一下,想著這可能是師傅他的玩笑話,也可以看出師傅和呂靜關系的要好。
他想著也是,昨天到今天,師傅沒給他資料,也沒給他病例了,甚至論文也不給他校正了。
但因為他還是堅持看書涉獵研究,所以沒覺得清閑下來。
他就道:“是的,現在我是主任你的人!”
“對的,你是我的人。我批評你師傅了,他讓你干活,卻連個處方權都給你申請不下來,你被處分他也頂不住,然后你師傅就沒臉和電話掛了。這么多年,都是他懟我,現在我好不容易懟回去,真是舒爽啊。”
方浩也開心,這呂靜的確比師傅要靠譜,可他也記得師傅的好,沒有師傅壓榨他的潛力,他都不知道自己有這些潛力。
盡管,白嫖也是一個事實。
午夜,方浩下班,走出醫院門,剛想打的,聽到后面有人喊他,他回頭一看,是妻子。
而且,妻子還開車過來了。
他過去,妻子就先道:“老公,上車,我們回家。”
方浩上車,道:“你怎么來了?”
“我來接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