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上去后,洗了個澡,然后在書房看了會書,困意來襲,他靠在椅子上,直接就睡了。
不知道多久,他朦朦朧朧間感覺到在做一場春夢,可實在太真實。
他醒來,看來的卻是蘇柔在幫他口,就在書房中。
他去推開蘇柔,卻被蘇柔固執地擋住,反而在妻子一陣快速努力下,他直接就繳了。
彼此都喘著氣,奇怪的氣氛,在擴張。
方浩看了看時間,竟然十二點多了,他竟然睡了四五個小時。
他去衛生間洗漱,然后到客廳喝茶。
蘇柔也刷了牙,出來,靠在方浩的身上。她道:“老公,還不原諒我?”
方浩嘆道:“你何必做這些無用功?你給我戴綠帽子,這是不爭的事實,你也愛你那個情人,我們離婚,對彼此都好。”
“老公,你誤會我了,我還是那句話,我只愛你,我不會離開你的,更加不會和你離婚!老公,這么晚了,你睡吧。我……剛才折騰了你一個小時,累死我了,我先去睡了。”
蘇柔當沒聽到方浩的話,自個說自個的。
這算什么?
方浩有點矛盾了,這蘇柔女人起來,那絕對是最理想的伴侶,她美麗無雙,她聰慧過人,她聲音甜美,她撒嬌起來,全身上下每一處都在撒嬌。
這樣的女人,堪稱極品!
可惜,她出軌了!
離婚,這婚必須離!
次日。
方浩來到醫院,一大早就被婦科劉玥叫過去,參加一場會診。
今早上班前,婦科來了一個情況非常危急的孕婦,孕婦九個月了,臨近預產期,隨時都會生產。最要命的是,孕婦還有可見的開放性重創,胸口被一根鋼筋刺穿。
方浩看一眼這樣的情況,都覺得頭大,他只聽劉玥提了一句,這女的是某個包工頭妻子,在工地上出的事。這個情況是先送去婦幼的,但那邊的醫生不敢收,也就送來省人醫了。
省人醫不能再推辭,不然孕婦會死在轉來轉去的路上。
劉玥向方浩咨詢。
方浩道:“我和手術外科的同志做前面取鋼筋的手術,你們婦科負責接生,在時間足夠快的情況,可以保住大人和孩子。”
劉玥道:“我也是這樣想的,這也是最理想的局面。方浩醫生,你來主刀取鋼筋手術,有多大把握?”
方浩沒托大,看了看拍出來的片,他道:“我盡力而為,一切順利的吧,應該能在你們取出孩子后半個小時,我這邊也能成功。”
這種手術,雖然是說同時進行,但考慮到真實情況,還是會先取出嬰兒,然后做開胸取鋼筋的手術。如果剖腹產部分出現異常,那產婦可能掛了,后面的手術,就沒意義了。
劉玥看向李曉曦道:“剖腹產就由你來做。”
她自己很少抓刀了,畢竟到了她這個年紀,手會發抖,反而會帶來風險。而李曉曦是主任,做剖腹產的手術也有幾百例,經驗很足。
“好。”
李曉曦也知道會被點將,她也就只能接下。
手術外科來了一個副主任,協助方浩做手術,至于宮一刀則以另外的一臺重要手術為由,推辭了。
宮一刀,堂堂的手術外科主任,不可能給方浩打下手。
人員到位,也就直接開始做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