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方浩就道:“你在威脅我?”
周佳佳臉色清冷,看著方浩道:“你可以這么認為,但你也可以將這句話當作是我關心你。其實,我的事,就是男人和女人那點事,各取所需而已。天哥有錢又聰明,符合所有女人的幻想,我是女人,所以我喜歡上了他。我的資本就是年輕漂亮,我滿足他的欲望需求,先得到一張飯票,哦,他還挖掘了我的書法天賦,讓我寫出一手好字,變相給了我更好的另外一張長期飯票。你用曝光來威脅我背叛他,這怎么可能?”
方浩道:“那你勾引我,要和我上床,這就不是背叛?甚至,你和那個青年的事,就不是背叛?你都能背叛他一次兩次,你還怕他?”
“那不一樣,他年紀不小了,身體有點空虛,沒有點刺激,他就沒激情和靈感,而綠他,是給他最大的刺激。和你讓我幫你調查他針對他,那是兩碼事。”
現在綠他,是為了給他刺激和靈感?那以前他是靠綠被人得到刺激和靈感的嗎?然后發現了蘇柔,讓我綠蘇柔,還是綠我?這樣的人渣,他怎么不去死!方浩腦子中靈光一閃,想到了老色鬼給蘇柔買情趣物品,還讓蘇柔穿上展示,這都是為了增加刺激,不然,那老色鬼可能不行。
蘇柔,你竟然為了取悅這樣的廢物老色鬼,你就言聽計從,穿那樣的衣服,你的高傲,你的大家閨秀身份,上層人物的傲嬌呢,都不愛惜羽毛了嗎?你,難道是欲望的奴隸嗎?是不是老色鬼讓你去和別的男人鬼混玩曖昧,你也會去呢?你在老色鬼的面前卑微如狗,在我面前卻裝清高裝清純,你可真是讓人惡心啊……方浩從周佳佳的想法,不用親眼看到,也能想象妻子在老色鬼那里的淪陷程度。
一個女人,在洞房花燭夜和情人,在新房里,在新床上,當著新郎的面綠新郎,這就說明,這個女人徹底淪陷了,不可救藥了。
這婚,一定要離!
方浩道:“也就是說,你敢綠他,而他不會反感你?”
“是的,我敢綠他,甚至他也鼓勵我綠他,但我必須心里有他,不能傷害他。”
“那你背叛他多少次了?”
“一次。就被蘇柔媽媽看到那次,那個是我的一個學長,家里很有錢的那種,他一直追求我,對我很好,在中心廣場擺了九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我一感動,就答應和他往來。這也怪你,我在療養院看到了你,我就對你一見鐘情,可你不理我。如果你理我,就擺脫那個學長了。”
一次?你這樣的爛貨,會只玩一次?女人,都以為把自己說得清白一點,就真能掩蓋骯臟嗎?方浩心里冷笑,語氣卻很平淡,道:“那你找我,你就不怕被曾凌天發現?因為我的身份可不一般。”
“我不怕天哥發現,我是怕蘇柔發現。蘇柔警告過我,讓我不要惦記你。可我偏不聽她的,她不是我的什么人,我是獨立自由的。”
“曾凌天發現你和我在一起了,他會怎么對你,又會怎么對我?”
“他一定會覺得非常刺激,然后靈感爆發,又會做一些大手筆的事吧,然后賺錢了,就會分我一個大紅包。對你,他不會理會,因為,你一個小醫生,你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的。”
是啊,我只不過是小醫生,除了熱血上腦找他拼命,我還能奈何他什么?可惡……方浩感覺被狠狠地踩了一腳,他道:“那你現在來找我,是不是因為他和蘇柔在一起,你膽子就大了,加上你早就嫉妒蘇柔,你想綠曾凌天,順便也綠蘇柔?”
“你很聰明,不過,你這話不全對。我的確妒忌蘇柔,她憑什么得到天哥的寵愛,不是一般的寵愛,而是寵到令人發指那種,哦,你知道我這是什么意思嗎?”
“曾凌天在天之峰的別墅,那院門口立的雕像,雖然沒有雕刻出腦袋,但那就是根據蘇柔的身材一比一等例雕刻出來的,對嗎?”
“沒錯!那雕刻的模板就是蘇柔,天哥說是四年前的靈感杰作,是他一生之中最得意的作品……咦,這你都知道?”
四年前,莫非是我和蘇柔大婚那天……方浩感覺到再被狠狠地暴擊心臟,痛得靈魂都在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