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柔回到別墅中,一個人關在房里,坐在床邊,有點失神落魄。
程瑜最后走的時候,也沒給她帶來什么有用的建議,她這個事情是見光死,還是被老公知曉,如果老公拿出鐵證,她如何挽回?
寶寶,你要給媽媽力量!
老公,這是你的孩子,你干不出拋棄妻子的事,你不是那種人。
蘇柔撫摸著肚子,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又有了呼吸權。
蘇柔,你也能挺過去的!
她安慰著自己,然后給方浩打電話,方浩接了,但說在忙,還讓她傍晚去接孩子們,然后那邊就掛斷了。
她極力傾聽那邊的環境噪音,竟聽不到嘈雜聲,有老公聲音的輕微回音,說明老公是在不大的安靜房間中。
書房?
她聽到了書頁翻動的聲音,有了一股安全感。
老公在看書,沒在調查她!真是業精于勤啊。
恰如這四年來一樣,你只會看書,只懂鉆研醫術,你也沒情調,真不懂浪漫!
蘇柔無奈笑了笑。
……
傍晚,蘇柔將孩子接回來,看到父親蘇博源開紅旗車出去,她就有點奇怪,可想著父親也是個教授,和企業公司的朋友吃飯,總不能開普桑或者普通奔馳過去吧。
吃飯的時候,周芬問:“方浩又不過來?”
“他現在忙,走不開。醫生這個職業,就是這樣的。”
蘇柔給方浩說好話。
周芬卻還是道:“醫生就不用顧家了嗎?”
“有時候遇到急診病人,醫生就不能回家。你不是不知道。”
“我也是病人,他就不能回來看看我。”
“媽,你還知道這點啊,那就別生氣。”
“哼,我看他再忙,也不會有前途,整天知道瞎忙,活該什么成績都沒有!小柔,簽字吧,這種男人,不適合你。”
“媽,你胡說什么呢。寢不言飯不語,你少說幾句吧。”
蘇柔發現母親是愛嘮叨了,她就有一種說不出日薄西山的暮傷情懷,老媽真的在變老,不知不覺中就變老了。
她也聽出母親的意思,是離不開方浩了。除了方浩的醫術外,能給母親活下去的信心,還有方浩的身份,女婿半個兒,母親可以得勁地使喚方浩,打擊,取笑,幫扶。
吃完飯,讓孩子去玩,蘇柔再給方浩打電話,后者的電話直接就是處于關機狀態。
他真這么忙嗎?我要不要去醫院看看他?
……
事實上,方浩并不在醫院,而是跟著蘇博源去了郊外的逆光療養院。
因為,曾凌天就在這里療養。
方浩將曾凌天當作最大的妻子情人嫌疑人,他此前一直沒機會接近曾凌天,現在借助老丈人的關系,才得以跟過來。
他強忍著一切懷疑和恥辱,神情非常平靜,來到了曾凌天的面前。
眼中的曾凌天還是那個大背頭,和老丈人一樣款式的大背頭,不過因為他臉更圓潤,所以這個大背頭比老丈人更加有威勢。
左手上是一個定制限量款的老牌名表,大概也是過千萬級別的,手指上的紅綠燈倒是不見佩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