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柔,你男人真夠陰的。”
程瑜出去之后,走了一段路,就來到了一個安靜涼亭,蘇柔就在里面。
她將剛才發生的事告訴了蘇柔,就有點同情地看著蘇柔。
蘇柔長嘆一聲,道:“老公太聰明了,他現在一心離婚,就會盡量避免異常因素。你是剛好撞到他槍口上了。我想,就算做了親子鑒定,他也不會改變心意。”
程瑜道:“那也不能這么便宜了他!那個混蛋,你不知道他剛才那小樣,有多欠揍。”
蘇柔靈光一閃,道:“那你想打我老公一頓嗎?”
“啥?打他?我當然想啊,可我是公務人員,不能打人。而且,他給我姑婆治病呢,我真打了他,他裝死再倒打一耙,我就吃不了兜著走。”
程瑜此刻也變狡猾了般,她道:“我想到一個辦法了,我讓人來套住他腦袋,敲他悶棍。”
“別,不能打腦袋,打傻了以后怎么辦呢。我的意思是,我們不用采取迷倒他這種成功率不高的方式,而是讓人打他鼻子一拳,他鼻子出血后,我們得到血痕,我就去做親子鑒定。”
“這個好主意,能教訓一下他,也能得到材料。小柔,還是你聰明……可你剛才也說,就算證明孩子是他的,他依舊會執意離婚,這鑒定還有意義嗎?”
“有的。他覺得我總在騙他,我也有很多事不敢對他坦白,所以,我會找借口。但這次,我就要讓他相信,在孩子是他的這件事上,我自始至終都沒騙他。”
蘇柔輕咬嬌唇,眼神中有著堅決。
“行,你既然執意如此,我就幫你。我去找人了。”
程瑜離開,打電話出去找人。
……
那邊。
方浩下好了針,也就出去抽煙,同時也吃著剩下的漢堡快餐。
劉玥立在屋里窗戶前,看了一會,嘆息一聲,道:“程老,剛才方浩提這種要求,還是第一次,他給韓妍看病,給張駿做手術,給周芬做手術,給喬一恒看病等等,他都不會主動要求東西,他就是一個純粹的醫生。他這次唐突了,我代他給你說聲對不起。”
“不用。我眼睛不瞎,看得出他是什么人。而且,他也有這個資格。我和他非親非故,無半點瓜葛,憑什么讓他過來義務給我看病?就憑他是醫生,就該無條件給人看病?我不能這樣無功受祿啊。事實上,他的家庭糾紛是他的私事,小瑜參與進去的確不妥。”
程老臉色很平靜,她贊同方浩是個純粹的醫生這種說法,因為方浩剛才行針穩定,按摩手法獨到,立竿見影,她感覺到雙腳上的回應越來越明顯。
劉玥看到外面有個青年過來招呼方浩,似乎是要煙抽,而方浩給了對方,結果對方將煙猛地丟在地上,直接一拳就打在方浩的鼻子上,而方浩也被打出血了。
怎么打起來了。
她趕緊出去。
而外面程瑜也過來了,拉開了那青年,也拿出紙巾給方浩擦鼻血,她心里暗暗得意,小柔的計策奏效了。
“程斌,你怎么打人,誰給你打人的權利?”
劉玥認出了打人的人,不就是程瑜的弟弟嗎?
糟糕,被認出了。
程瑜吃驚,給弟弟使眼色,讓弟弟趕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