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先去到醫院,直接去手外第一科室,找到黃一刀。
兩人寒暄幾句,也就去病房,檢查病人。
方浩見到了那個病人,是一個高齡老太太,姓郝,非常瘦削,因為衰老,頭發掉得沒剩下多少了。
她最主要的病因是心臟病。
喉嚨有痰,已經不能完全自主呼吸,需要借助呼吸機。
生命此刻看起來非常脆弱了,隨時都會消失。但卻又顯出非常堅強的一方面,掙扎地茍延殘存。
方浩診脈,同時也結合剛才匆匆掃了一遍的CT等資料,他就有了一個初步的推斷。
他用針提了一下老太太的生命氣息,讓她的數據看起來更樂觀,給家屬信心,然后再去會診。
會診的范圍,也就是黃一刀齊院長等三四個醫生,加上方浩和家屬。
方浩提出兩個方案讓家屬選擇,第一個是保守治療,不需要手術,他能喚醒老太太,然后讓她的生命再彌留一到兩年。但之后隨著器官的進一步衰老,功能喪失,老太太會自然死亡。第二個則是做手術,成功的話,也是能活四五年左右,結果同樣難逃衰老導致的自然死亡。
當然,手術有風險,也可能下不來手術臺,甚至術后康復不注意的話,也會因為術后并發癥而病危。
手術成功的話,比保守治療好的地方在于,老太太能康復一段時間,參加社會活動。
家屬權衡一下,也就選擇手術治療。
這在方浩的預計之內,于是也就開始手術。
在手術過程中,他的手指頭超級靈敏,速度極快,比預計的手術時間縮短了半個小時,并且完成質量非常高,達到了理論上能達到的完美級別。
黃一刀和齊院長嘆為觀止,都恨不得將方浩綁架在首醫,就讓他每天都在這里玩刀子,不許他回去了。
他們走向住院部,因為葉南天來了。
葉南天經過治療,加上他自身的意志堅強,已經從上次的垂危老人,到現在能坐立了。
方浩檢查,有點欣慰,因為葉南天一直在用他的康復方案,中途沒有用過別人的,甚至終南山的道醫要給葉南天換康復手段,都被葉南天拒絕了。
診斷后,方浩完善一下康復方案,也就給葉南天針灸。
黃一刀和齊院長去忙他們的事,而方浩也不想再進手術室,因為他畢竟不是首醫的醫生。
并且,現在已經接近中午了,他等會的午餐有個重要事情,和郭蘭去釣魚臺,陪老書記吃頓飯。
這,將又是一個考驗。
他留觀葉南天的針灸情況,他就問起有關江東之劍的事。
葉南天回憶一下,告訴方浩,江東之劍第一次由蘇星運在南疆第一次國戰時候提出,當時他們的隊伍對某個陣地攻堅不順,蘇星運站出來,打了一番雞血,再吆喝一聲,帶著老鄉沖向敵人基地,悍不畏死,真就如一把鋒利的寶劍,勢如破竹和地穿透進去敵人的戰壕,將敵人的防線撕扯出一個口子,后續部隊沖上去,將敵人打得潰不成軍。
他建議方浩想要了解更加多的話,就去找一趟蘇家的老太爺,盡管蘇老太爺對蘇星運拋棄林招娣很失望,但提及蘇星運的戰場成績,老太爺還是樂于回憶的。
方浩記住這點,針灸之后也就離開,沒有向葉南天提任何的報酬和要求。
站在路邊,方浩撥通了蘇博源的電話,后者吃驚之余,也非常憤懣,斥責方浩竟然還有臉打電話。當方浩提出要去拜訪蘇太爺的時候,蘇博源直接就開罵了,拒絕方浩的要求,還掛斷電話。
接著,他又給蘇如瀾打電話,后者一開始不接,但他連續撥打,后者執拗不過,只好接聽。
“方浩,你想做什么?我已經出差到西北了,我不在首都,我不在首都,我不在首都,我說三遍了,你不要再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