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茹將手機放到一邊，然后就走向浴池，見秦淑嫻不動，她就招呼秦淑嫻快點。
秦淑嫻其實是避諱方浩呢，別人不知道身邊的技師是男人，可她知道呢。
方浩上前，在秦淑嫻耳邊細語，道：“要不，我去轉轉？”
“你別到處亂走，不然，你就迷路了。蔡云雪不就在那邊嗎，你打算怎么辦她？”
秦淑嫻耳朵被方浩的口氣吹著，讓她覺得癢癢的。
“最好，讓我單獨一個包房。你盡快給我創造機會，我不能出來太久，我得回去陪郭蘭。”
“今晚的事，別告訴蘭蘭！”
秦淑嫻點頭，然后到一邊脫衣服，她背著方浩，覺得很難為情，但還是那樣做了，然后走入浴池。
諾大的浴池，就只有三女，再無別的客人進來。
大概泡了十分鐘，三女起來，秦淑嫻見方浩給她使眼色，她才注意到方浩換了一塊胸牌，變成紫金色的了。
他剛才出去了一趟，就搞來了一塊牌子，怎么做到的？
秦淑嫻還是明白方浩的意思，就讓方浩帶著蔡云雪去包房，她在隔壁，如果方浩對蔡云雪行不軌的話，她也能聽到。
蔡云雪完全不知道，就跟著方浩進入了包房中，她來到包間后拿出手機，坐在小床邊，和誰發著信息，沒有急著躺下。
方浩推著小車進來，放著精油等各種保養用品，還有拔火罐，針灸等。
他給蔡云雪推薦一款針灸放松療法，后者竟然同意體驗，就躺下了，他余光一瞥蔡云雪的手機，顯然是跟手下交流，詢問曾凌天招了沒，而手下則回答沒醒來。
曾凌天果然也在裝死！
方浩開始行針，不一會，就讓蔡云雪進入一種特別的狀態，她也直接從床上起來，跪在他面前。
此種情況，就跟當初鄒云被他引發第二人格一樣，她的奴性展露無遺。
他擺弄研究過鄒云，也在大腦領域研究頗深，自然知道如何通過催眠，將人的第二人格引出來。
因為他有這個手段，所以不怕把曾凌天交給蔡云雪，也自然不同意蘇柔安排人襲擊蔡云雪。
他抓緊時間盤問蔡云雪，特別是教授的事宜。
蔡云雪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她不確定方浩說的張教授是誰，但她確實見過一個平時戴著口罩在長生天進行治療的女教授，也和對方談過，但沒見過對方摘口罩。
她聽教授的話語，完全的滬海本地話，并且只說本地話，不說普通話，哪怕面對四九城的重要人物，教授依舊是一嘴濃重的本地口音。
她不知道教授的名字，只知道姓張，每次和教授談話，都是教授讓她匯報財務情況。來之前，她也和教授見面了，叮囑她在滬海如何和曾凌天等人打交道，一切的目的，就是及時迅速地將江東市的錢轉移回去。
方浩問及如何和他打交道時，蔡云雪則是說拿出他前妻的艷照等，而不是用金錢收買他。
蔡云雪告之，她感覺教授的年紀不算很老，根據說話和走路等判斷，大概七十歲左右。
老陰筆絕對不止七十歲，她呈現出年輕態，肯定是抗衰老的效果。
方浩要不到教授的電話和住址，但是蔡云雪提供了教授給的回款賬號。
他問不到更詳細的教授信息，接著詢問曾凌天的事，那就跟他預計的一樣了，曾凌天裝死，顧左右而言他，就不肯說錢的事。
恐怕得教授親自來詢問，不然，老東西不可能如實告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