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之毒？確定嗎？”
“確定！怎么，你很害怕？”
“若是知曉了歲月的劇毒，焉有不怕之理！歲月，歲月無情催人老啊！哎，這個毒藥我們也在研究，一直在尋找解藥，如果你需要……算了，我提供給你吧，希望以此來冰釋前嫌。”
張瑪麗按一下床頭鈴，讓助手進來，如此這般那般交代一番，那助手就去準備資料。
方浩再道：“既然你選擇跟我合作，為何不告訴我真的張玉在哪里呢？你到底要隱瞞什么？”
“方浩，這，這涉及到我們組織的一個機密，我可以不告訴你嗎？”
“不可能！這都綁架我女兒了，都涉及到我親人的安全了，我才不管你們的什么機密呢！說吧，真的張玉在哪里？”
方浩冷冷地盯著張瑪麗，這個女人真會開口嗎？
張瑪麗和方浩對視須臾，就嘆一聲，道：“你知道我們的機密也夠多了，不差再添一個。多年前，可能三十年前吧，也可能是四十年前，我記不大清楚了，我們組織內部有了分歧，我和張玉的分歧。因為她在研究上越來越偏激，脫離了倫理道德，所以我不得不僭越一二，我聯絡可靠的成員，發動了修正的行動，我取代張玉的位置，拋棄了那些激進的研究。”
“那張玉呢，你殺了她？”
方浩關心的是這點，如果教授死了，那沒有人在江東市扶持曾家，也就沒有人禍害蘇柔。
“我拘禁了她一段時間，可她有我不知道的手段，她逃脫了，然后就消失了一段時間，后來也聯系過我，主動和我求和。我們又合作了一段時間，二十年前，她就消失了，不再聯系我。”
“消失了？在什么地方消失的，她都做了什么，為何消失？”
“是的，消失了，就在滬海消失的，她的東西都在，但人不見了。我一直都在尋找她，但都渺無音訊。如果不是你堅信她活著，你提及到的她可能抗衰老成功了，我都把她當成死人了。哎，我倒是很希望你能幫我找到她，讓讓我和她見見面，有些問題，我還想和她談談。”
“把她消失前留下的東西也給我。”
“沒有問題，她的住處一直是在我使用，她的東西，我都保留了下來。方浩，我這么有誠意，那我們之間，是不是該訂立一個協議，以后，大家就是合作伙伴，不能背叛彼此。”
“哦，你在乎這些形式上的？”
“當然！我在這邊能相信的人不多，丁玉也消失兩天了……，我明說了吧，歲月毒藥的現身，不僅僅是警告你，也是警告我。”
方浩眉頭一挑，道：“哦，如果是你這樣的人中歲月之毒，結局會如何？”
“只有死亡一條路，而且神仙出手都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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