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層是面積很大的圓形廣場,在里側不遠處,有另外一層高出兩米小一些的圓形平臺,是觀光平臺,左可看內陸湖泊的風采,右可望高爾夫球場的風貌。
此時在圓形廣場上,匯聚了不少蕭家年青一代的子弟,還有很多他們的朋友。
很明顯,面積大的圓形廣場是小輩的地方,沒有一定資格,在這種場合是上不了上方圓形平臺。
不過在廣場周圍,都擺設了很多的裝飾和桌椅,桌子有不少小吃,有的人在站著聊天,有的人坐著一邊吃些小吃一邊說著話。
到了九點半的時候,人越來越多的。
下側廣場上人聲鼎沸,上側平臺,也只有蕭家的長輩坐在沙發上聊天。
“那不是蕭峰嗎?怎么下來了?”
廣場上有數人見到一個青年臉色平靜的從平臺走了下來,頓時有些議論紛紛:
“剛剛他和蕭渝等五個年輕一輩一起上去,怎么就他自己下來了?他不是蕭家這一代最出色的人物嗎?”
有人不解,但蕭家的小輩給出了解釋:
“蕭渝是家主的兒子,蕭蘭他們也是核心子弟,當然有資格上去,而蕭峰,只是旁系而已,雖然身價過億,但并沒有什么用,他想要進去,除非他身價過十億,或者他爸提升三個檔次,不然沒機會的。”
解釋的話語讓人暗自咋舌,感慨蕭家的規矩當真嚴格,換做其他家,在二十出頭的年紀獨自創業,身價過億,怕是很快就會被重用。
且不論廣場上的人們議論紛紛,此時在平臺上,最上首坐著三個老爺子。
都是蕭江山的表弟,也是平臺上輩分最高的人,不過他們向來不管事。
他們旁邊,便是以當代家主蕭晴天為首,他的表情風輕云淡,他偏后側的幾個座位都是他派系的核心人員,幾乎討論的內容也都是圍著他進行。
蕭晴天的旁邊坐著方歡,偏后側也是幾個蕭家夫人,更圍著她轉了,因為大家都知道,方歡在蕭家的話語權是很重的。
再往下,便都是蕭晴天這一輩分的人,按照地位來排列,不知是刻意還是其他原因,蕭強、許心雨和蕭詩雅的父母蕭鵬、董玲坐在末尾角落。
蕭家諸人坐著都會相隔一些距離,不過在每個派系略微后側都有一些椅子,坐在誰的方位便是看誰面子而來,毫無疑問,在三個老爺子和家主蕭晴天一側的椅子數量是最多的,越往后數量越少,到了蕭強這邊,椅子只有寥寥六七張。
這也是一種攀比,拼的就是各個派系的人脈。
蕭家畢竟是百年世家,枝葉繁多,光嫡系便有四五十人,加上旁系,整個家族有上百人之多,就像是一個小型社會,并非鐵板一塊。
在場坐著的年輕子弟也有八九人,大多是蕭晴天一派的嫡系子弟,旁系的話,優秀如蕭峰,也沒有上來坐的資格,等級的森嚴可想而知。
“給咱們安排最末尾,我看就是方歡出的主意,無非是想等小彤回來的時候上眼藥。”董玲偷偷的白了一眼方歡小聲說道。
“哎,那也沒有什么辦法,聽詩雅說小彤的丈夫很厲害,希望他能頂得住壓力吧。”許心雨輕嘆口氣,表情漏出無奈的顏色。
“什么丈夫?這話說的太早了吧?”蕭強哼了一聲,道:“我們可還沒認這個女婿!”
對于偷偷摸摸的將他女兒搶走,他心里的怨念很大啊。
“呦?你這話的意思,是不想承認蘿莉這個外孫女了?”作為老夫老妻,許心雨很了解他,一句話,便讓蕭強啞火。
他語氣低了很多,有點訕訕的說道:“那么可愛的外孫女當然認了,那是我親外孫女啊!就是那姓羅的小子,我得考察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