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龍戰問起,磐云拖著長裙站了起來,躬身向四周施了一個九十度的大禮,不分輩分、不論尊卑,在場有一個算一個都接受到了磐云的謝意。
隨后,磐云仙子說道:“磐云謝過各位兄長、姐姐的慷慨,磐云感激不盡。說到小兒,實是磐云心中的痛。要不是為了查清事實,磐云也不會瞞著父
親跟南龜私自離開黃石星。不過既然這件事大家已經知道了,磐云必須交待個明白。”
磐云的話中禮貌有加,并隨著誠摯的感恩之心,說出來讓在場眾人心中的一痛。
四大家族從太上幻境逃出的時候,放中血脈凋零,對于骨肉之情極是看重,每一個四大家族的族人都親如手足,這一點便是四族之間也很盛行。所以
,當初在方鈞塔的時候,白昊誤會了龍真殺了白洪時,方才會那樣的憤怒。
在四大家族中,一人遇險,便是全族遇險,每個人都無法排除出去。這種情誼很難遇到。
“那日在紅巖星……”于是乎,磐云將紅巖星所見,簡短的闡述了一番。
當眾人聽到黃家出動死士的時候,皆是駭然變色,盡管磐云也沒有見到死士是如何出手的,但元嬰自爆的氣息,凡是修真中人都極為熟悉。一聽到這
,在場百十來人,個個義憤填膺。
“我們沒有證據,就算有,也無法找黃家說理,修真界弱肉弱食,怪就怪我那孩兒命苦。”磐云聲情并貌,說到最后激動的流下了熱淚。
哪個母親不心痛孩兒,就算磐云還沒有查清楚,但到了這個時候,他已經把陸塵認定是失散了多年的孩子了。
龍戰聽完,沒有止住磐云,而是讓她繼續哭了一會兒,待到恢復過來,方才說道:“賢侄女莫過傷心,此事還有待觀察,我聽說陸塵曾經在外仙域說
過,他與天妖烏家關系非淺,而在之后,眩狐也曾找過你,可有此事?”
“有。”磐云擦了擦淚水,道:“說到這事,天妖烏家的意思也不明顯,不過眩狐曾經提過這么一句話。曾經黃青竹派人去找過天妖烏合山的人澄清
,當時就說陸塵跟天妖沒有半點關系。”
“哦?那為何眩狐還要找你?”龍戰不解道。
磐云定了定神,秀美的眼神儼然化成一絲驚懼與費解,低聲道:“怪就怪在這里,黃家的走了之后,突然間天妖烏合山烏通私下里找到眩狐,命她去
找陸塵,用意雖然不清,但天妖有句話曾經說出來過。”
“什么話?”天妖的話,就是烏通、烏燦的旨令,除了他們頭頂上的那個神秘老妖之外,內仙域所有天妖都必唯命是從,其令不比黃家目前家主弱上
多少。聽到這里,龍戰便知道是件大事,趕忙瞪起龍目,凝視著磐云。
三大族長也是緊緊的盯著磐云,在場眾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生怕遺漏半個字。
磐云深深的吸了口氣,想讓自己的心緒歸于平和,畢竟下面說的才是真正的大事,事關陸塵、甚至四大家族日后的發展。這也是陸濤風帶磐云參加此
次會首的最終目的。
好一會兒,磐云方才說道:“眩狐說過,烏主有令,若陸塵真的是玄武后人,以后烏合山便是四大家族的盟友,萬世不改。”
“什么?”
說完這句話,四大族長同時倒抽了一口涼氣,饒是陸濤風來前聽過一次,還是不由得心情起伏跌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