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賀萬疆趕緊準備安慰她。
剛要開口。
女人就松開他,抬起頭,又變成了笑瞇瞇的笑臉,“哎喲,我跟你鬧著玩的呢。”
看得賀萬疆更加心疼,伸出手摸摸她的頭。
這一摸上,女人就終于忍不住了,嘴角癟起來,碩大的眼淚掉下來,拍著他委屈地發脾氣了,“誰叫你不說清楚讓我誤會的,誰叫你讓我誤會的,你明知道我腦子笨,看不出來你的心思,你干什么不說,干什么不說!”
女人哭起來,哭得賀萬疆心都碎了。
本來是多么高興的事,結果非要惹哭她。
要抱著她安慰,女人又自己控制自己,自己安慰自己,“哭啥哭,有什么可哭的,不就是不能生孩子嗎,我還樂得輕松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多少人巴不得不生孩子呢,我可是她們羨慕不來的。別說你生不了孩子,你就是能生,我還不愿意給你生呢,想得美。”
一邊抽噎,一邊嘟嘟囔囔的。
又讓賀萬疆看著,覺得特可愛。
就忍不住捏捏她的臉蛋。
她就生氣地扭過頭,給自己擦干眼淚,轉身又往醫院回。
不過又被賀萬疆拉回來,要開始告訴她,正真天大開心的好消息。
女人還生氣地要推開他。
被賀萬疆抓著在她耳邊小聲說一句什么,就立即頓住了。
“什么?”吃驚地回頭。
賀萬疆還是抑制不住開心,笑著又重復一遍,“剛才閆姨和我談的是我媽媽的事,她猜測說我媽媽可能沒死,可能只是因為太過自責,無法跟我父親生活下去,而選擇的離開,不是離世,只是離開,跟你說的一模一樣。”
唐安寧聽得目瞪口呆。
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反應,就一直愣著。
還是男人在她眼前晃了晃,牽起她的手,一邊往街上去,一邊說:“我們快些去郵電所打電話給我父親,我要快些認他,讓他快些開展調查。然后我呢,就去尋找我媽媽還活著的線索,和找尋她的蹤跡。我不會參與要給我媽媽報仇的事了,我會一心尋找我媽媽,這樣我也不會有危險,我也不會要長期離開你和孩子們,我可以帶你們一起尋找,就算讓我找一輩子,我也不會放棄。”
“老公。”
賀萬疆說完,女人就拉住他停下。
賀萬疆立即回頭,“怎么啦?”
女人卻沒有他想象中的開心,反而眉頭皺得深,牽他的手也握緊了,而后嘴巴稍微動著,卻沒有話說出來,是在猶豫,在斟酌怎么開口。
這么明顯,當然也讓賀萬疆看出來了她的心思,不用她開口,他就牽著她,先解釋了,
“閆姨沒有騙我的,她不是因為要阻止我去給我媽媽報仇而騙我的,她跟我說了她猜想的依據,等下打完電話回來我再跟你細說。再說你不是也這么說了嗎?你們兩個人不謀而合,不會是空穴來風的。”
“真的嗎?”
女人這才舒展開眉頭,卻不敢立即高興,受了剛才的教訓了的。
賀萬疆牽著她一邊走一邊說:“嗯嗯,真的,等下我打電話給我父親,我也會跟他說這點,你聽他反應,就知道不會是亂說的。”
“不用聽他的反應,我相信了。”
女人卻跳上前黏住他,笑著給了回答。
讓賀萬疆好奇問:“哦?怎么又相信了呢?”
結果,換來的是讓他后悔問的答案。
女人笑瞇瞇看著他,“因為你說了幾次‘我父親’了,你打從心底真心要認他了,沒有什么是比你的真心轉變更好的證明。”
“我哪有說?”
賀萬疆立即耳尖發紅地反駁。
“那就是豬說的唄。”
唐安寧反嘴道。
男人就抓著她要咬她了,在這大街上。
唐安寧立即求饒,“哎呀,別別別,我錯了我錯了。不過老公呀,你要聽聽我為什么也說出了跟媽一樣的猜想嗎?”
“嗯嗯,為什么呀為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