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對著電話筒嚴肅道:“賀萬疆同志,你應該知道你現在沒有權限跟我提要求,你也知道我的規矩,無私情可講,再者你我也并無交情,你應該找……”
“嚴爺爺,您跟我媳婦也沒有交情,而且還是剛認識,為什么能同意她的請求,嚴爺爺難道這么雙標嗎?”
“噗!”
什么什么什么?電話那頭的老人顯然完全震驚住了,不光被這小子突然回嘴的震驚,還有最后一句話是啥意思的震驚,還有聽到那年輕丫頭沒忍住笑出聲的震驚。
他還正處在震驚中,沒有反應過來,電話那頭膽大包天的臭小子又在說話了,
“嚴爺爺,算小輩求您了,求您看在我是您最得意學生,最喜愛學生,最看重學生千辛萬苦找到的兒子的份上,幫幫忙,拜托了。”
突然變得油嘴滑舌,而且還偷聽到了他開始對那年輕丫頭說的話。
那這在老人眼里,當然就相當是諷刺了,他哪里見過這臭小子這么油腔滑調的樣子,肯定是裝的,來諷刺他的唄。
那當然就得生氣了,手往桌上一拍,對著電話發起了脾氣,
“你個臭小子!別以為你退伍了,就可以在我面前這般放肆!我還就是要替你父親說話,怎么了。你以為你現在這點痛苦算得了什么,跟你父親二十六年之久的痛苦比起來算得了什么?失去妻兒的痛,你以為是什么可以想象得到的痛?你以為你父親是那么容易熬過來的,你以為他當真這么厲害熬得過來嗎?
他熬不過來,他早在二十六年前就熬不過來,早在他妻兒的葬禮上就熬不過來。外人只知道他在葬禮上冷血得連一滴眼淚都沒流,卻不知道葬禮結束后,他如何毫不猶豫拿起槍對著自己的腦袋開了一槍。但老天爺沒讓他死成,繼續折磨著他,而甚至他的槍傷,對外也只能說是意外導致,以至于他槍都打不穿的‘鐵腦袋’就是這般宣揚出去的,人人見到他,都夸贊他厲害,夸了二十六年,二十六年啊,足夠你小子長這么大,以為是一朝一夕,一筆帶過的事嗎?”
老人一口氣發泄完了他的脾氣。
已經滿頭大汗,也有些站不穩了。
心口也堵得難受,有些喘不上氣來。
不一會就腦袋發暈。
要不是電話那頭傳來著急的喊聲,
“嚴爺爺,您快些先找椅子坐下,旁邊有椅子嗎?”
老人才找椅子坐下。
電話那頭又傳來聲音。
“您先深呼吸,跟著我來,呼~吸,呼~吸,……”
如此,跟著深呼吸,才慢慢好轉。
電話那頭的年輕丫頭才松了一口氣,開始安撫他,
“嚴爺爺,您剛才誤會我家萬疆的意思了,他是真的以我公公兒子的名義請求您幫幫忙,您不相信他說的,不會不相信我說的吧,我等下也會認公公的,跟我家萬疆一起。”
“真的嗎?”
老人眼眶終于紅了起來。
“嗯嗯,謝謝您對我公公這般疼愛,也謝謝您告訴我們他的辛苦,他的煎熬。我們知道我們確實不懂事,但我也請您諒解我們的不懂事。我家萬疆認識他父親才半年,真的已經為他做了足夠多足夠多,也足夠寬容,足夠快速地接納他了。我公公已經熬過了二十六年的痛苦,迎來好結果了,可對我家萬疆而言,他才剛剛開始啊。可不可以請您和所有即將得知此消息的人能夠給他時間消化。算是我這個心疼他的妻子,不懂事的請求,請原諒我的不懂事,可以嗎?嚴爺爺。”
唐安寧鄭重說完她的請求,旁邊的男人就情不自禁從身后抱緊了她,將頭磕在她肩頭,忍不住在她耳邊輕聲道謝:“謝謝你,我的寶貝老婆。”
聲音不大,但離電話筒這么近,唐安寧當然還是瞬間紅了臉,但也不好推開他,只在他手心捏了捏,讓他注意控制感情,而后安靜等電話那頭的回應。
喜歡穿成五個反派大佬的惡毒后媽[七零]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穿成五個反派大佬的惡毒后媽[七零]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