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憶至此,即使是互相吻著,也忍不住流淚。
但都互相止住,不去想。
都過去了,不能去想,要往前看。
慢慢平復下來后,才離開對方的嘴唇。
才抱在一起,傻傻地笑了。
那晚流星雨下,她的壞人哥哥為她許下的所有愿望,雖然時隔一輩子之久,但終究還是實現了。
原來她此刻所有的幸福,都是他的壞人哥哥給的。
都是她的丈夫哥哥給的。
“謝謝。”
“謝謝。”
兩人異口同聲,深深致謝。
“咯咯咯。”
又一起傻笑起來。
好啦,過去的事,就都讓它過去吧。
現在要著眼眼下的事。
就是快些回家吃飯,肚子都餓扁啦。
唐安寧拉著男人要往家里回,但又被男人拉回來,嘴巴動了動,似乎還有話說,卻有些猶豫。
“怎么了?心里還有什么不舒服的嗎?沒關系的,講出來吧,我們一起克服呀,大不了我陪你親到嘴巴都麻掉,都沒關系。”
“嗤。”
一下就把男人逗笑了,就拉著她,下巴磕在她肩頭,說了出來,
“老婆,我想問你一個事情可以嗎?”
“嗯嗯,問吧。”
唐安寧捏著他手心鼓勵到。
問任何事她都會說的,即使是她最大的秘密,她現在不怕了,她就不信老天爺還能怎么將她跟她男人分開。
他們都能跨越一輩子相遇,難道還有比他們更厲害的人嗎。
不過,不是她想象中的這方面的問題,而是一個讓她有些出乎意料的問題。
“老婆,就是你常常哼給我聽的歌謠,是不是因為小時候聽我哼過才知道的呀?我之前就覺得這歌謠特別熟,但時間太久,我自己都不記得是我自己哼過的了。”
賀萬疆試探著問出來。
他已經基本確定了內心的猜想,只需要最后再確認一下。
而且,說不定,真有他媽媽的線索。
也果然是沒猜錯,女人毫不保留地回答,讓賀萬疆頓時心一緊。
“老公,說實話,我不記得是因為小時候聽你哼過,才記得的還是怎樣,但在我的記憶里,其實我應該記不住這么全的,畢竟我那時候那么小,時間又過去太久太久,別說記得歌謠,我都不記得是你哼過的。還記得你之前也問過我一次,我當時就一時口快回答了你,我說是我偶然間得到一個老舊磁帶,里面錄的就是這首歌謠的完整版,雖然太老舊,聲音有些損壞了,但我一聽就覺得莫名熟悉,所以我經常聽,睡覺聽,不開心的時候聽,就能讓我很舒心,我才會記得這么清楚的。”
“那磁帶是女聲嗎?”
賀萬疆急忙追問。
可女人的回答卻又讓他心一揪。
“不是,是男聲,太老舊,音色已經快聽不出來,但我覺得,你可能聽著會不可思議,我覺得,那是你的聲音,是你長大成熟后的聲音,但因為我一直沒有找到你,所以我不認識你長大后的聲音,到我現在,去年遇到你后,我就判斷了出來。”
唐安寧一回答完,就看到她男人沉下了眉頭,急忙擔心詢問:“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嗎?”
賀萬疆也沒有打算瞞著,抱著他女人,坦白了出來,
“昨晚我因為確定你就是溺亡的女知青后,情緒一下不受控,我父親就哼了這首歌謠安撫我……”
“什么?”
女人一聽,就震驚出聲。
賀萬疆捏了捏她手心安撫,繼續說道:
“我當時也驚到了,就問了他,他怎么知道這首歌謠的,然后他告訴我,這是我媽媽哼給我的胎教歌謠,說這是我媽媽自創的,是只有他們兩個知道的歌謠,沒有傳出去過,我剛才又跟他問過一遍,他很確定他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