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確聽說過‘九鸞’這兩個字,但跟賀司令的表字不是一個字,只是讀音相同,而且也不是人名,是一家很大的跨國集團名字,主打娛樂音樂方向,所以,這很大可能,只是巧合……”
雖然賀萬疆一聽完,也覺得只是巧合,但看他父親卻眼淚洶涌起來。
“她很會唱歌,萬疆,你媽媽很會唱歌,那一定是她,一定是她。”
就知道他不會冷靜。
賀萬疆后悔喊他父親來問話了。
可看他眼淚流得這么兇,又只能給他拍拍背安撫一下,“你開始才跟我說了不準抱太大希望,這會自己又這樣,讓我以后怎么信你的話。”
“不是的,萬疆,我覺得是你媽媽,我就是覺得是你媽媽,你相信我,相信我的感覺,她跟我說過,我記起來,她跟我說過,她說我喜歡聽她唱歌,她以后就專門為我開一家音樂廳,就以我的名字取名,說就是我獨一無二專屬的音樂廳。那時候、那時候我只當玩笑樂一樂,我以為只是玩笑……”
越哭越厲害,賀萬疆都扶不住。
也是他沒有在扶了,被他父親的話驚住了,急忙看向他女人。
他女人也看向了他。
而后到他父親面前,拍了拍他安慰道:
“賀司令,我跟萬疆再去談一談,你不要太難過,先在這里等一等好嗎?”
“好好好,我不難過,我高興,我是高興。”
賀云峰是真高興,他就說他夫人不會那么狠心丟下他的,他就說的。
而另一邊雖然心底也燃起希望的人,卻沒敢開心,他怕是泡影。
但沒想到,他女人拉著他到一邊再談論的話,很快證實了極大可能不是泡影。
“老公,我跟你說說我所記得的,跟歌謠相關線索的記憶,你幫著我一起判斷,好嗎?”
“嗯,好。”
賀萬疆屏住呼吸認真聽起來。
“首先,我們很確定我熟悉歌謠的完整版并不是出于你哼給我聽過的記憶,而是我得到的舊磁帶里的。”
“嗯,對,我只會一點點,后面的完全不知道。”
“嗯,再結合剛才賀司令名字的說法,雖說是不同的字,但確實是跟音樂相關的大集團,賀司令說你媽媽會以他的名字命名為他開一家音樂廳,這基本也是對得上的。”
“嗯。”賀萬疆心跳加速起來。
女人立即察覺,上前抱住了他,再繼續說。
“我要跟你說,我查過那個集團的資料,確實是八九十年代以音樂廳發展起來的……”
“真、真的嗎?”
任是再冷靜的賀萬疆都控制不住追問了。
女人輕撫著他的背心安慰道:
“嗯,但我們先不激動,先假設都是巧合。”
“好,我不激動,我乖。”
賀萬疆立即深呼吸,控制自己。
又把女人給逗笑了,接下來,也說得輕松些,
“我為什么記得這個集團,是我跟它算是有一點淵源,是有一次這個集團投資拍攝一個電影,我腦袋一熱,就去試了個戲,然后我就成功當了N號配角,是演一個喪尸媽媽,結果這部電影放映后,大受好評,我竟然風頭超過當紅女主角,得了獎,那一直是我覺得最不可思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