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聽了墨煙的一番話,在場的其他人全都用異樣又帶著譴責的目光看著徐曉曼一行人。
她們雖然不了解蔚婉的為人,但是能當桑學長的女朋友,肯定是個既優秀又善良的姑娘,她們相信桑學長的眼光。
至于對面這幾個一臉不善的女人,看她們那猙獰的嘴臉,一定是愛慕桑學長,現在見到人家的女朋友之后控制不住自己的嫉妒心理,這才故意抹黑人家,其心之險惡足以得見啊!
還有那個跟她們是一伙兒的校花榜上暫列第一名的徐曉曼,都說物以類聚,估計也不是什么善茬!
一時間,徐曉曼發現大家看著她的目光也變了樣兒,不再像之前一樣驚艷又羨慕,而是變成了嫌惡和復雜,徐曉曼知道壞了事,在心中暗罵小琴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小琴聽出墨煙話里的意思,再看她那張長相妖媚又笑得狂妄的臉,恨不得上前撓花她那張狐貍精似的臉,心里這樣想著,沖動之下就抬起有著長指甲的爪子,突然撲向墨煙,指甲的目標直指墨煙如花似玉的臉蛋兒。
“蔚婉,你個賤人!讓你勾引桑學長!看我不撓花了你這張狐媚子似的臉!看你以后怎么勾引男人!”說著,就像只瘋狗一樣撲到墨煙面前。
桑俞眼疾手快地將墨煙拽到自己身后,眼看著小琴的指甲就要劃傷了桑俞的臉,墨煙說時遲那時快,迅速拉著桑俞往后一倒,避開尖銳的指甲,以一種高難度的動作下了個腰,然后順勢揪著桑榆的衣服將他甩到一邊,抬手制住小琴的手,輕輕一扭,只聽“咔嚓”一聲,骨頭錯了位,小琴痛得失聲尖叫跌坐在地上,墨煙滿臉嫌棄的扔開她的手,從包里掏出濕巾擦了擦仿佛碰到臟東西的玉手,說了一句在場眾人都能清楚聽見的話,“我的男人是你能碰的嗎?”
在場眾人鴉雀無聲,仿佛被按了暫停鍵,墨煙沒理會其他人,轉身看著桑俞面色不虞道,“她撲過來的時候你拽我干嘛?拽我就算了,你自己干嘛傻站在那兒,看到有危險都不知道躲開!我知道你是想要保護我,可就你這小弱缺身體,風一吹就倒,下次還是老老實實站在我身后給我加油助威吧!我一個拳擊冠軍難道還怕一個張牙舞爪的瘋婆子嗎?你這是對我專業的不信任!”
桑俞被堵得啞口無言,他確實身體素質不好,免疫力低,經常動不動就會生病,跟蔚婉沒有任何可比性,但是他是個男人啊!怎么能關鍵時候躲在女朋友背后呢!他也想像其他女孩的男朋友那樣盡自己所能保護好自己的女朋友!
“我會加強鍛煉的!你負責監督我!”桑俞臉色微紅信誓旦旦地說,我也想保護好你,他在心里暗自想到。
墨煙見他一副被小看了的羞憤漲紅的臉,還有這倔強的志氣滿滿的樣子,心里好笑,怎么這么可愛!
果然,在你喜歡的人眼中你的任何樣子都會被美化,像是加了高強度的濾鏡一般。
“行!”墨煙一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的寵男友的表情,笑著看桑俞,還上前摸了摸他紅彤彤的小耳朵。
圍觀群眾猛地回過神來,有女生失聲尖叫,“啊!這也太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