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找了冷冽三個月的冷家手下,冷爺爺對自己孫子被綁一事大發雷霆,手段凌厲地親自著手調查此事,查出了幕后主使正是冷父剛接回家不久的那個女人,冷爺爺不顧冷父的哀求,對那個女人嚴刑拷打,終于用女人兒子的性命為要挾問出了冷冽的下落,立刻就派人找來了。
冷冽看見這些下屬,第一次發自內心的喜悅,“快!冷一!把她送去醫院!”
冷一想要將女孩抱過來,但是被冷冽制止了,他們上了冷家的私人飛機,迅速將婉婉送進了手術室,冷冽固執地直到手術做完,醫生保證婉婉沒有生命危險,才戀戀不舍地親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后轉身跟著冷一離開了。
他回到冷家后,才知道綁架他的那個女人已經死了,但是他心里的仇恨卻沒有因此放下,他聽從爺爺的教導,努力變強,在他羽翼未豐之前,他不敢去打擾婉婉,他害怕自己連累她,所以他一直等了這么多年,就是想要有一天可以毫無顧忌的站在她身邊,如今,這一天終于來臨了。
冷冽見趙若竹只是愣愣的看著他,眉頭一皺,有些不悅,不過還是又耐心的問了一遍,“你認識一個叫婉婉的姑娘嗎?”
“啊?啊!認識啊!”趙若竹回過神來,圓鼓鼓的臉蛋兒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她今年多大了?是不是長得很可愛?是不是身體弱的不行總愛生病?說話的聲音也是軟糯糯的,還有,你知道她現在在哪兒嗎?”冷冽得到肯定回答后,情緒激動的一把握住趙若竹的雙肩,手不自覺的用力,逼問道。
趙若竹感覺肩膀的骨頭都要被捏碎了,小臉也疼得皺起來,覃英松見狀連忙抓住冷冽的手臂,表情不太好地指責道,“喂!你誰呀?快松手!你弄疼她啦!”
覃英松怒瞪著面前這個突然打斷他告白的少年,這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還有啊,剛才若竹看到他的臉竟然臉紅了,不就是長了一張好看的臉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冷冽用一種看死人的目光看向覃英松放在他手臂上的手,陳達察覺到寒意襲來,立馬起身將覃英松拽到自己身后,笑哈哈的打圓場,“嘿嘿!帥哥,有什么話咱們好好說!我這個兄弟性子有點兒急,還請你不要跟他計較!你看,你是想要打聽消息的是吧?這個小姑娘最清楚,可是她都被你抓疼了,你這手……”
冷冽把手放開,雙手抱胸,后退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幾人,冷冰冰蹦出一個字,“說!”
趙若竹揉了揉生疼的肩膀,緩了緩,開口道,“我不知道你說的婉婉是誰,我確實有一個好朋友名字叫婉婉,不過她跟你描繪出來的女孩子的形象一點兒都不沾邊兒!她今年十八歲,是一個又高又瘦的御姐,身體好得不得了,從來不生病,她說話的聲音是那種清冷空靈的,不軟糯。”
冷冽面色陰沉沉的,難道是他弄錯了?
“這學校里還有其他叫婉婉的女孩兒嗎?”
劉洋推了推眼鏡,接道,“你說的wan是哪個字?女孩子名字里有這個發音的應該有挺多!”
冷冽聽了這話一言不發轉身就走了。
“嘿!什么人啊!有毛病吧!”覃英松看著冷冽連聲“謝謝”都不說就徑直走了,火又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