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還要幫你找安全感呢!”墨煙故意往他耳朵里吹氣,甚至還含住上面的軟肉輕咬啃噬,極盡挑逗之意。
“婉婉……”桑俞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音了,只有耳朵上或癢或輕微刺痛的感受,迷失了他的神志。
“唔!小魚兒!我本來都想要改變計劃了,畢竟這是你父母的房子,但是好像已經停不下來了!”墨煙跟桑俞額頭抵著額頭,眼波流轉間盡是勾人的風采,看得桑俞心頭迷亂,僅剩下的一絲理智告訴他要阻止,于是,他聽到自己說:“婉婉,不行,唔……”
阻止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墨煙封住了唇,下一秒他殘存的理智被消耗干凈,急切地加深了這個吻,活像是要將對方吞進肚子里一般,粗魯中帶著一絲狠意。
不知什么時候,墨煙已經被桑俞抱進了臥室,放在了柔軟的床上,身心的火熱使得空氣中的溫度都上升到了一個灼人的高度,不知是誰先動的手,總之,等墨煙意識回歸時,身上單薄的衣服已經消失的不見蹤影,只留下地上的一片雜亂堆疊著。
桑俞已經記不起今夕是何夕了,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是遵循著人類的本能,一步又一步進行著,多虧了他曾經在陳達那兒被逼著看過的一些東西,關鍵時刻還是很有用處的。
墨煙緊緊摟著桑俞堅實的臂膀,感受著他滾燙的體溫和沒有方向亂竄的雙手,打開懷抱,包容他的慌亂和急切,在他耳邊輕聲細語安慰著,聲音里有說不出的溫柔和愛憐。
“你真的決定好了嗎?婉婉,開弓沒有回頭箭!”桑俞在最后一秒還是忍住了,理智回歸讓他把心里話問了出來。
墨煙動了動腿,聽到他“嘶”了一聲,嘴里調笑道,“都箭在弦上了,你還有心情考慮那些無關緊要的事!”
桑俞聽懂了她話里的深意,心情激動難耐,如猛龍過江一般立刻沉入水中,只聽墨煙一聲驚呼,打起一片暗沉的水花,很快,水面開始波濤洶涌起來,像是即將經歷一場巨大的海嘯一般,桑俞作為一個新手船長,雖然第一次在海上戰斗,有些新手的驚慌失措和應接不暇,但是好在熟能生巧,憑借他的聰明才智,迅速掌握了要領,在風起云涌的海面上,駕駛著船找準方向,一舉乘風破浪,駛向終點。
墨煙在船上浮浮沉沉,恍惚間仿佛被巨浪打上了天空,又瞬間隨著浪花跌落至海里,就這樣,在搖晃的厲害的船上一路跌跌撞撞來到終點,船錨被拋下海,發出沉悶的響聲,鳴響的汽笛聲預示著船靠岸了,這一段航行終于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空氣中殘留著已經退去的熱意,屋子里卻已經安靜多時了。
墨煙一轉身趴在桑俞的胸膛上,聽著他還有些急促的心跳聲,“現在有安全感了嗎?”
桑俞低頭在她頭頂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有了,滿滿的,都在心頭。”
墨煙笑出了聲,“那就好!你什么時候覺得安全感少了可以隨時再找我要!”
“婉婉寶寶,”桑俞突然出聲打斷她的笑,“我覺得剛剛的用光了,現在要行嗎?”說著,不等墨煙回答,就一個翻身不由分說又親了上去。
墨煙:剛吃上肉的男人惹不得!
最后的結果是,等墨煙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而桑俞已經自作主張的給他們二人請了三天的假。
墨煙抱著被子,一臉無語,“兩個人一起請假,你這不是明擺著告訴他們幾個我們干了什么嘛!”還不知道,回去又要被趙若竹那個滿腦子八卦的妹子盤問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