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怎么辦?”
“我們還是把真實情況直接告訴警察吧!婉婉,別著急,冷靜下來,仔細想想,綁架案的綁匪是不是常說同樣的話,利用被綁架人質的家屬對其的擔憂,威脅人質家屬不能報警,否則就會撕票,你是學法律的,應該見過很多類似的案子,一定能做出最正確的判斷!”桑俞循循善誘,努力安撫女朋友焦慮的心情。
但其實墨煙心里只有那么一點兒焦慮,她非常確定自己可以一個人救出蔚婉母親,但是如果真的遇到化工產品爆炸,她就有可能會為了保護蔚婉母親而受傷,那么接下來的校運會就沒辦法參加,任務就會暫時擱置,這可不就趁了徐曉曼的心了嘛!
“好,我們去報警!”墨煙同意了桑俞的提議,桑俞終于松了一口氣。
二人到警察局將綁匪來電的經過全部交代了,負責綁架案等重大刑事案件的刑警隊長姓陳,他在聽了墨煙的訴說后迅速做出了安排,很快,大家各自領了任務,去做準備了。
堆滿雜物的倉庫外。
掛斷電話后,一旁的黃毛問兇神惡煞臉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的男人,“大哥,你覺得那小丫頭片子會不會報警啊?”黃毛滿臉的擔憂不似作假,沒辦法,誰讓他從前就只是小偷小摸,從來沒干過這么大的事,這可是綁架啊!
“慌什么,慫貨,一聽到‘警察’兩個字就嚇成這副樣子,能干成什么大事?不過就是個黃毛丫頭,一聽到綁架估計都要嚇死了,還敢去報警?你去給我看好那個女人,等到小丫頭來了,就開始干活兒,委托人可是說了,事成之后就把剩下的錢打過來,有了那些錢你就可以逍遙自在了,用不著擔驚受怕地去偷東西了!”寸頭刀疤臉顯然對這一系列操作一點兒不陌生,是個干壞事的老手,而且他才剛從監獄里出來不久,沒想到就有人找上他了。
黃毛一聽到錢,就再也顧不上什么害怕什么警察了,屁顛屁顛的進倉庫去找他帶來的同伴了。
刀疤臉看他走遠了,啐了一口冷哼道,“就這點兒膽子還想跟著老子,等老子拿到錢,到時候再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你倆也做掉!老子自己拿著錢出國快活去!”
墨煙打車來到東郊,下了車就沿著土路一直走,看到化工廠破破爛爛已經快要掉下來的牌子,和生了銹的大門,就拿出手機,給先頭那個號碼撥了個電話。
“我已經到化工廠的門口了,我媽在哪兒?”
男人陰狠的聲音傳來,“你沒有報警吧?”
墨煙:“我一個人,你可以自己看!”
那邊安靜了一會兒,只有沉重的腳步聲,似乎對面的男人真的在確認一般,墨煙呼吸平穩靜靜地等待。
“行,你上來吧!一直往里走,你會看到一個有兩層樓的彩鋼房,我在二樓等你。”說完,電話再次被掛斷了。
墨煙按照他的指示找到了有兩層樓的彩鋼房,沿著滿是灰塵的水泥樓梯走上去,視野開闊起來。
堆滿雜物的二樓,一覽無余,并沒有發現有人的蹤跡,只是地上有雜亂無章的腳印和一些吃剩下的食物殘渣以及花花綠綠的包裝紙,顯示著有人曾經在這里待過一段時間。
墨煙剛一站定,手機又響了起來。
“你在耍我嗎?”墨煙語氣不善的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