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聽到“婉”字嗖地一下就站了起來,把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但他此時什么都顧及不到了,眼里只剩下那個緩緩走來的貌美如花的女孩兒。
墨煙敏銳地察覺到有一道火熱的視線從主席臺上直射過來,落在自己身上,她轉頭對上那個如同鶴立雞群的少年,盡管隔得遠看不清他的容貌,但是從他挺拔的身姿和那一身冰冷的氣質,墨煙還是猜到了他應該就是冷冽。
冷冽在主席臺上站著一動不動,這個異常情況早就引得運動場上的同學們議論紛紛了,校長僵著一張臉,既不敢怒也不敢言,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禱這個祖宗不要搞什么事情。
好在,法學院的方隊表演完了轉身齊步離開,冷冽這才又重新做了下來,只是神色不明,顯得有些心不在焉,隨后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冷聲命令道,“給我查一個人,瞰江大學法學院的蔚婉,我要她從小到大的詳細資料,兩天之內我就要看到。”說完,不等對方回應,就掛斷了電話,然后目光又追隨法學院的隊伍而去。
外語學院的方隊在后面出場,徐曉曼也是舉牌的人,跟冷冽盯著墨煙的火熱目光一樣,她的視線一直緊盯著主席臺上的冷冽,自然就將剛才的異常收入眼底,心里不由得恨的咬牙切齒,蔚婉這個賤人怎么還好好的?難道自己的計劃沒有奏效嗎?姑姑到底有沒有聽進去她的話啊?
來不及思考太多,就輪到她們上場了。
徐曉曼抬頭挺胸,臉上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笑容,她早就打聽到冷冽今天會出現,所以她起得很早花了很長時間特意化了精致的妝容,就是為了讓冷冽能多看她一眼。
到了主席臺前,徐曉曼本以為會跟冷冽來個對視,因此就連自己的表情和姿態都在之前反復做了練習,可是誰能想到冷冽低著頭在沉思,看都沒看她一眼。
徐曉曼帶著難以言表的怨恨的心里走到了運動場上屬于她們學院的位置,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安排,外語學院旁邊緊挨著的正是法學院。
墨煙似笑非笑的看著剛站到旁邊就含恨瞪著她的徐曉曼,還熱情的打了聲招呼,“徐校花今天真是人比花嬌啊!”
徐曉曼盡管心里恨不得撓花蔚婉那張臉,面上還是要維護好自己一直以來的知性美女人設,口不對心道,“蔚婉同學也很漂亮啊!一出場就吸引了無數男同學的目光!”雖然聽起來是一句夸獎的話,但是墨煙知道徐曉曼又在拐彎抹角說她到處勾引男人。
“咱們彼此彼此吧!”墨煙笑得很張揚,“都說女為悅己者容,徐校花化了這么精致的妝是想要取悅誰嗎?想來應該是成功了吧!”她剛剛可是清楚的看到冷冽連眼鏡都沒抬一下。
徐曉曼聽出了墨煙話里的諷刺,臉上的表情都要維持不住了,墨煙下巴一抬,眼神輕蔑,眼里明晃晃的寫著“我就是喜歡你這一副看不慣我卻又干不掉我的樣子”。
徐曉曼被氣得七竅生煙,偏過頭去,像是眼不見心不煩的樣子,其實心里想著,蔚婉,就讓你再得意一會兒!等明天比賽的時候我看你還笑不笑的出來!
開幕式結束后,第一天的比賽開始了,墨煙的女子1500米長跑安排在第二天,所以第一天她無事可做,就待在法學院的座位上跟沒有任何比賽的趙若竹一邊吃零食一邊看比賽。
“婉婉,你剛才跟徐賤人說什么呢?還笑得那么開心!”趙若竹早就自動給徐曉曼改了名字,她覺得這個名字跟徐曉曼本人最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