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煙還不知道自己的算盤注定要落空了,一手挎住一個人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滿臉笑容道,“走吧!我們先去上學!得改天回家,再把哥哥介紹給媽媽!”
兩個男人由著她挎著,以一種奇怪的“凹”字的組合去坐地鐵了,留下五個大漢面面相覷,懷疑人生。
到了地鐵站,墨煙就松開了挽著兩個人的手臂,沒辦法,本來他們三個人就夠顯眼了,兩個俊男一個美女的組合,走在路上,路人都時不時看過來,她要是再牽著兩個男人,怕是別人都要用奇怪的眼神盯著他們了吧!說不定還會把她想象成什么奇怪的女人!
“剛才沒有哪里受傷吧?”桑俞上下打量墨煙,不放心的問,看到墨煙腰間缺了一塊布料露出纖細的腰身,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
墨煙原地站住轉了個圈,“你看看,沒事吧!我哥一定提前交代了,他們只要想辦法讓我把腰上的疤露出來就好!是吧,哥?”
哥哥這個叫法太膩歪了,適合小孩子不適合大人,墨煙已經自動把它變成一個字了。
“嗯,女大十八變,哥哥已經認不出來婉婉了,只能想到這個辦法。”冷冽眼眸深邃地沉沉注視著墨煙腰上那條看起來像蜈蚣似的疤痕,“這條疤痕哥哥一定找人幫你去掉了,女孩子身上不能留疤,不好看!”
墨煙滿不在乎道,“這有什么?我從前打拳擊比賽的時候,臉上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就那樣我也照常出門,我們習武之人身上沒點兒傷怎么行啊!”
這話本來就是一句調侃,但是聽在冷冽耳朵里,卻被他自動翻譯成,婉婉這些年受了不少的苦,他一想到這點心里更自責了,自己怎么沒有早一點找到婉婉呢?讓她吃了這么多苦,不得不自己堅強起來。
“我跟你說啊,我小的時候跟你一樣體弱多病……”接下來,墨煙就把小時候自己遇到冷冽的事情完整的跟桑俞說了一遍,“……后來我就跟鄰居家的叔叔學了拳擊,一下子就愛上了那種渾身充滿熱血的感覺,之后我就開始參加比賽,得了越來越多的獎,身體素質也越來越好,多少年了都不生病。”
想了太多的冷冽:……
“哥,什么時候咱倆也比劃比劃?”墨煙揚了一下下巴,擠眉弄眼地做了個鬼臉,“到時候我可一定不會手下留情的!”
冷冽被逗笑了,“好!輸了可不許哭啊!我記得你小時候可最愛哭了!”
墨煙滿頭黑線,表情很無語,“哥,咱倆打個商量唄!能不提我小時候的糗事嗎?”
“行,不提!”冷冽一臉揶揄地看著墨煙,眼睛里寫著“不提你也不能當做沒有啊”。
墨煙:說好的愛我的哥哥呢?扎心了!
三個人在學校分道揚鑣,各回各的教室去上課,分開之前,冷冽想起一件事,“婉婉,除了我的人外,還有一群混混想要找你的麻煩,我讓手下把人抓起來了,他們交代說他們是這里的幫派,是有人出了錢要買你的命,人還在我那兒,你想怎么辦?”
墨煙挑了挑眉,還有這種事呢?不用動腦子都知道是誰找的人,“這樣,哥你把人送去警察局吧!那里我有熟人,這些犯罪分子就交給人家正規管事部門去處理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