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很快過去了,墨煙在放假之前就已經辦好休學手續了,也跟趙若竹他們吃了告別飯。
這個年她和母親是在新買的房子里過的,就是凈水庭院桑俞家對面的那個房子,墨煙付了首付,早就已經裝修完了,冷冽聽說這件事后,就偷著去把剩下的錢一下子全交了,被墨煙發現后,冷冽說這是他孝敬母親的,墨煙也就隨他去了,所以現在這個房子完全歸他們了。
不過在這里過年的只有墨煙母女兩人,冷冽被冷爺爺叫回首都了,桑俞回他自己家跟一年見不到兩次面的父母過年去了,回來的時候,還很無奈的表示,他父母說要外出參加一個什么研究項目,過完年就走,歸期不定,讓他自己照顧好自己,于是,他就來投奔婉婉了,順便裝委屈要了點兒安慰,至于怎么安慰的,反正他們關起門來也沒人知道,還是趁著蔚婉母親出門看望老鄰居的時候安慰的。
約定日期到了,墨煙帶著母親和男朋友踏上了去首都的路。
到了首都后,剛下車,就感受到了這里和南方的不同,剛剛過年沒多久,冬末春初的時候,首都的天氣還有點兒冷,幸好他們提前帶了厚衣服,在下車前換上了,此刻也沒有覺得身上冷。
出了高鐵站,冷冽派來接他們的人早就將他們的長相記在了心里,此刻一見到墨煙三人出現,立刻就迎了上來,幫著拿行李,然后開車送他們去了之前安排好的住處。
那是一個離訓練基地不過幾百米的小區,他們大概未來的一年就要住在那里了,墨煙以后來來回回走幾步路就到了,很方便。
整頓休息后,第二天早上墨煙就去了訓練基地,她昨晚已經打過電話給嚴褚了,不過嚴褚并沒有將她約在辦公室,而是讓墨煙來了就直接去室內訓練場。
跟基地里的人問了路,墨煙成功找到了訓練場,此時雖然時間還很早,但是訓練場里已經到處都是揮灑汗水努力訓練的拳擊選手們了,他們有男有女,有的自己在做手部訓練,一拳一拳打在搖晃的沙袋上;有的在做對打練習,不過都是點到為止,沒有比賽場上那么嚴肅,時不時地還互相提點一下;還有的身邊有教練在指導,出拳的力度和姿勢被一遍又一遍糾正,爭取做到最好。
墨煙掃了一圈,才在一個角落處看到一個正在訓練隊員的中年男人,他穿著一身灰色的運動服,身姿挺拔,渾身肌肉突出,剛剛看了隊員的幾個動作后,說了些什么,那個隊員正在認真地聽著。
墨煙心中有猜測,就朝著那人走去,離得近了,只聽中年男人聲音渾厚,語氣嚴肅地說:“進攻和防守同樣重要,你在防守這方面欠缺很多,光是攻擊猛烈是不能取勝的,還可能會暴露出你的弱勢,被對手鉆了空子……”
先發現墨煙的是正在挨訓的男隊員,他不經意地抬頭看教練的時候恰好看到墨煙走到教練身后,一下子看到這樣一個明媚艷麗的姑娘,男隊員一下子就愣住了,墨煙沖他微微一笑,男隊員突然就紅了臉。
嚴褚很認真的在做指導,卻突然發現男隊員的臉色變得很奇怪,察覺到背后似有若無的微弱氣息,嚴褚眼中劃過一道幽光,迅速出手想要控制住背后之人,男隊員被這突然的變故惹得驚呼一聲。
“小心!”一聲提醒從男隊員嘴里喊出來,這么漂亮的小姑娘教練怎么也下得去手,怪不得一大把年紀了還是單身!
可誰知,男隊員預想的小姑娘被教練擒住,疼得哇哇大叫的場景并沒有出現。
墨煙在攻擊過來的時候就迅速做出了判斷,避過對方的手,連著后退了幾步,待對方轉過身來,看清他的臉后,墨煙不在閃躲,而是開始發起進攻,兩個人赤手空拳,接連打了十幾個回合,不分勝負,期間使用了多種功夫,有拳擊,也有別的,比如說跆拳道、散打等等。
他們兩個人打斗的動作太大,把正在訓練的其他隊員的目光全都吸引過來了,待看清打架的是他們那個一絲不茍向來以滅絕師公著稱的主教練時,隊員們下巴掉了一地,更讓他們難以接受的是,跟主教練對打的竟然是個年輕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