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一下子撞倒在地上,大喊大叫起來,“長沒長眼睛啊?不知道看路啊!還有你們,還不快把本小姐扶起來!都是死的嗎?把這個撞了本小姐的狗雜碎眼睛挖出來!腿也打斷!拖出去喂狗!”
墨煙:你以為這是舊社會啊,還大小姐!殺人不犯法的嗎?
那些前呼后擁的下人連忙將女人扶起來,但是卻并沒有將撞倒女人的人怎么樣,因為他們認出了眼前的人正是他們冷家的大少爺。
冷陽此刻面色不虞,雖然他知道這個冷冽的未婚妻莊家大小姐,一向有囂張跋扈的名聲,但是沒想到在冷家,自己的地盤,當著自家下人的面兒,他堂堂冷家大少爺,竟然會被一個女人如此辱罵!
莊小姐也發現有些不對,抬眼一看,認出了冷陽,不過她向來對這種私生子沒什么好感,更何況在她心里,這個冷陽就是想要跟她未婚夫冷冽搶奪家主之位的敵人,真是不知道爸爸為什么要跟這種野種合作。
她心里不快,所以說話的語氣也算不上好。
“你怎么在這兒?我家冷冽的房間也是你這種人能進的嗎?真是不把自己當外人!你以為你姓冷就是冷家人了?不過就是冷叔叔在外面跟不要臉的女人所生的野種!還敢跟我家冷冽作對!你等著,我回去就跟我爸爸說,讓他終止跟你們的合作!真是掉身價!”莊大小姐眼里的輕蔑一點兒沒有保留和隱藏,全都直射在了冷陽身上,她低頭看著身上華麗的衣服,一臉嫌棄,“真是的,好好的衣服都被弄臟了!不能這樣去見冷冽哥哥!你們還不快去給我找衣服,還有你去給我放洗澡水,我要重新梳洗打扮!”
“是!”仆人們不敢看自己少爺黑沉沉的臉色,顫顫巍巍地跟在莊小姐后面走了。
冷陽低聲咒罵一句“賤人”,“嘭”地踢了一下墻壁,可能是想到自己不能跟莊家抗衡,只能忍著怒火氣沖沖地離開了。
墨煙立刻走出來,推門進了房間,繞過客廳,走進了臥室,果然看到坐在床上,手和腳都綁著長長的鐵鏈的冷冽。
聽到腳步聲,冷冽連頭都沒抬一下,一動不動,像個雕像一般。
“哥!”墨煙輕聲叫道。
冷冽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沒想到抬眼一看,真的是婉婉!
“婉婉,你怎么在這兒?”冷冽激動地站起身來,鐵鏈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見冷冽一臉的傷,墨煙神色一冷,快步走上前,握住冷冽的手,“哥你受苦了!我是來救你的。”說著,從身上隨手一摸,就摸出來一個類似于簪子的東西,拎起鐵鏈,用簪子在鑰匙孔捅了捅。
“婉婉,別費力氣了,沒有鑰匙是打不開的,電視里演的都是……騙、人、的……”冷冽眼睜睜看著墨煙用一個簪子打開了鎖,然后又立刻將簪子插進了另一個鑰匙孔。
冷冽:……
他其實是還沒睡醒是嗎?
婉婉其實并沒有來救他對不對?
都是幻覺!
很快,墨煙就將鎖都打開了,鐵鏈嘩啦啦掉了下來,冷冽自由了。
“哥,已經好了,快走吧!”墨煙伸手用力推了推愣神的冷冽,冷冽回過了神,他正被墨煙拉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