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俞無奈地笑了笑,“哪有這么明目張膽的殺人兇手!人家大概以為你是剛參加過什么恐怖的派對,身上的血都是假的血漿,再說了,就算她報警又怎么樣,你可是正義的一方,你身上這些全都是你對抗犯罪勢力的勛章!”
墨煙的嘴角一下就勾起來了,徐曉曼等人逃脫的不悅完全消失了,小魚兒可真是自己的開心果!
她背著手哼著小曲兒走出了電梯,跟之前那個郁悶到自嘲的墨煙簡直判若兩人。
桑俞跟在她身后,也被她的喜悅感染到了……
徐曉曼一行人一路上都在躲避監控和行人,盡量不泄露行蹤,一身狼狽地逃回之前的藏身地,冷父看見冷陽是被抬回來的,急忙迎上來,連聲盤問道,“這是怎么回事?你們是怎么照顧少爺的?其他人呢?”
兩個抬著冷陽的手下低著頭只管往前走,一聲不敢吭,最后還是徐曉曼開了口,“冷叔叔,那些我待會兒再跟您解釋,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找醫生來給冷哥哥看傷!”
“對!快把少爺抬到床上去!懷叔,快去找醫生!”冷父高聲喊道。
徐曉曼謹慎地叮囑道,“冷叔叔,冷家應該有私人醫生吧,現在外面查得緊,安全起見,不能找外面的醫生!”
“你說的是!懷叔,你去把冷家的私人醫生找來!”
很快,私人醫生來了,給冷陽作了全面檢查,“冷少爺這些表面上的都是皮外傷,擦藥養幾天就好了,但是他的雙腿都骨折了,需要打石膏,兩條手臂則是需要先接上,再打石膏,肋骨似乎也有斷裂的跡象,不過并不致命,但是這些傷還是挺重的,估計要養個半年左右了!之后還要根據傷勢恢復的情況再行判斷!”
看著走之前還意氣風發的兒子,現在卻只能渾身是傷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接下來還要長時間打石膏,繼續受罪,冷父心疼伴隨著怒火大吼道,“到底是誰將我兒子打成這樣?啊?”
屋子里一片寂靜,無人敢發出聲響。
徐曉曼心疼的握住冷陽的手,聲音里帶著哭腔,“冷叔叔,是蔚婉!就是跟冷冽在一起的那個蔚婉!冷哥哥只是說以蔚婉的身份還不能做冷家的媳婦,蔚婉就沖上來打了冷哥哥,我們都來不及攔住她,冷哥哥就被她打成這樣了,幸好有其他的兄弟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我們這才將冷哥哥救出來!”
“蔚婉!又是那個逆子惹出來的禍事!他一出生就跟我犯沖!這一次絕對不能饒了他!還有那個蔚婉,竟然膽大到敢打我的兒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等陽兒行了一定要把他們都抓過來磕頭謝罪!”冷父怒氣沖沖地說。
徐曉曼低頭掩飾著自己眼中的不屑,孬種!一把年紀了,還只敢放狠話!怪不得死去的冷老爺子將家主之位傳給了冷冽!父子倆都是爛泥扶不上墻!
“冷叔叔說得對!絕對不能放過他們!”徐曉曼一臉認同的附和著冷父的話。
冷父聽了心里很舒坦,第一次正視兒子帶在身邊的這個女人,夸獎道,“你今天做得很好!等陽兒醒來我會告訴他的。以后你就安分地待在這兒,好好照顧陽兒,冷家不會虧待你的!但你若是動了什么不改動的歪心思,冷家也不會放過一個叛徒!”
冷父說了一番恩威并施的話,徐曉曼立刻表忠心,“冷叔叔說的哪里話,照顧冷哥哥是我應該做的!”
冷父對這個回答非常滿意,卻不知徐曉曼心里已經做了另外的打算……
墨煙進了酒店房間的浴室洗澡,桑俞給冷冽打了個電話,叫他送一套衣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