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是我慣用的兵器了!”穆雪帆,也就是墨煙,抬手拍了拍朗日的刀身。
朗日興奮地沖過來在墨煙的身上蹭了又蹭,然后忽然想到什么,又在地上開始用刀尖劃起來。
“朗日不是流氓。”墨煙將地上的字讀出來,抱歉一笑,“你叫朗日啊!對不起啊,之前誤會你了!”
朗日搖搖頭,表示沒關系。
“看來我以前應該是個挺厲害的人啊,用的兵器都這么通人性。”墨煙感嘆道,要知道整個淅川大陸上的兵器都只是單純的兵器,沒有任何一個生出靈智來,可她這把火紅色的刀,不僅生了靈智,還異常聰明,不得了,不得了!
“那行,以后咱們倆接著并肩戰斗!”墨煙斗志昂揚地握住刀柄,意氣風發地說道。
“噗嗤”一聲笑打破了墨煙立志的氣氛,男人的身形顯露出來,他身穿一襲黑袍,上面繡著銀色絲線,身形高大偉岸,臉上卻帶著一張鬼臉面具,是一只猙獰的惡鬼形象,張著血盆大口,眼睛黑洞洞的,看上去十分詭異。
朗日刀身緊繃著,迅速閃到墨煙前面,二話不說就發動了攻擊。
“別!”毛茸茸在空間里大喊,可是沒人聽得到。
紅光漫過,男人抬起手,指尖溢出靈氣撞上紅光,卻在眨眼間被紅光切了個干凈,男人眼底閃過異色,紅光襲來,一瞬間男人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滾燙,仿佛置身于炙熱的巖漿中,他此時終于明白那只裂地虎的感受了,趕忙御起靈力抵抗,即使這樣,身上的衣衫也被燒出了個大洞,布料燒焦的味道在鼻尖縈繞,不怎么好聞。
“朗日,回來!”墨煙看著男人一身的狼狽,大發慈悲的把朗日喚了回來。
面具男低頭看了看自己,笑了一聲,“講不講理啊,我不就是笑了笑嘛,至于這么狠嗎?”
墨煙絲毫沒有燒了人家的衣服而產生的的愧疚感,反正也不是她燒的。
“懸崖邊藏起來看戲的就是你吧,鬼鬼祟祟,誰知道你要干什么,現在還跟蹤我,我家朗日也是護主心切,擔心你是個壞人。”
“我沒有鬼鬼祟祟的,我連氣息都沒掩藏,沒發現我只能說明他們的修為太低,沒想到現在的年輕人都這么不成器了,就這樣猴年馬月才能修道飛升啊!”面具男老氣橫秋的感嘆道。
“別岔開話題,說吧,你跟著我有什么目的?”墨煙絲毫沒有被轉移走注意力。
面具男戴著惡鬼面具下的臉上滿是笑意,“一個人跟著另外一個人能有什么目的,還不就是……”
“想暗殺我?想要奪寶?還是……”墨煙眼神微妙,臉色變得有些奇怪,似乎帶著嫌棄和難以置信,“你其實是個斷袖,想要對我圖謀不軌?”
“咳咳、咳咳!”面具男猛烈的咳嗽起來,被口水嗆了。
“我說你年紀不大,怎么知道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我跟著你當然是因為我對你感興趣,想跟你做個朋友結伴同行啊!我看了你剛才的比試,覺得你以后會非常有前途,所以提前跟你交好,也是為了我以后的光明大道。”面具男振振有詞道。
墨煙一臉“我就靜靜地看著你瞎掰”。
面具男說不下去了,最后自暴自棄,“好了,我是覺得跟著你能有好戲看,你不知道,我的生活實在是太無聊了,好不容易遇到你這么有趣的人,所以就想一路跟著你看個熱鬧。”
墨煙:……
“這次是真話!”面具男看著墨煙沒有表情的臉強調。
“那不好意思了,我是個斷袖,為了你的人身安全和清白考慮,你還是不要跟著我為好!”墨煙一副“我都是為了你好”的神態。
面具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