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啟見墨煙想反抗又不能反抗的憋屈表情,頓時臉上布滿了笑意,感覺自己成功扳回了一局,墨煙雖然沒有看見連啟臉上的表情,但是也能感受到他的高興,不禁狠狠地磨了磨牙。
“叫一聲師兄來聽聽!”連啟笑得很惡劣,像是料定墨煙不會輕易妥協一樣。
誰知,墨煙聽完他的話呲牙笑了一下,伸出一只手來,手心朝天,聲音清脆,“師兄!”
連啟呆呆的看著她白皙柔嫩的手心,良久,將一個東西放在了墨煙的手心里。
墨煙拿過來一看,像是一顆什么東西的種子,藍色的,冒著冷氣,在這樣炙熱的空氣中,讓人一下子渾身舒爽、涼意十足。
好東西啊!
“還有一個呢?你忘了火威!”墨煙又伸出手,提醒道。
連啟:……
只好又拿出一顆種子交給她,還特意叮囑道,“這是寒冰草的種子,你們帶在身上就能克制熱意,不要誤食了,否則會中寒毒。”
“知道了。”墨煙拿到寶物興高采烈地走了,留下連啟一個人待在原地靜靜的思考人生。
墨煙將自己的那枚種子貼身放著,又從自己空間里翻了翻找出一個耐高溫的繩子,將另一枚種子穿起來掛到火威的脖子上,滿意地點了點頭。
連啟沒忍住上前問道,“剛剛為什么我讓你叫師兄,你就叫了,一點兒原則都沒有,你怎么不反抗啊?”拿出你平時欺負我的架勢來,懟我啊!
寶物到手,墨煙又變回那個墨·毒舌·煙了,“這怎么叫沒有原則,什么是原則?大丈夫能屈能伸才叫原則!嘿,你是不是也覺得自己剛才那樣趁人之危做得不太地道啊?那這次記住了下回就別犯了!別讓我覺得你是個小人!”
連啟:……我就多余問!
有了寒冰草的種子,接下來的路走得很輕快,兩日后,兩人一豹終于來到了火山腳下。
只見那火山已經不是單獨的一座山峰,而是連成一片群山了,正好完完全全擋住了往南去的路。
火威震驚的張大了嘴巴,“怎么會這樣?前幾年我還聽別的獸說只是一座火山呢!”
墨煙表情凝重,“沒辦法了,都走到這兒了,怎么樣都要試一試!”
說完,她就抬腳走上了山,連啟和火威緊隨其后。
火山上并非是寸草不生的,相反,那些以火為生的樹木花草都長得格外茂盛,這一路來,墨煙看見了火蓮草、火楊樹、火焰花,時不時地還有一兩只火靈鼠戰戰兢兢地飛速跑過,躲在角落里偷看墨煙一行人。
墨煙本想著不用接近山頂,只要從山與山的半山腰的縫隙處穿過去就行了,誰知道那些縫隙看著很近,可就是怎么走都走不到,就這樣走了幾日,他們還是停留在這一面的半山腰。
“這火山有古怪!”墨煙走累了,靠在一顆火楊樹上休息,臉色有些不好,盡管有寒冰草的種子,但是這里離火山口太近,還是對他們產生了一些影響。
連啟想了想,突然說:“你們先等一下,我去看看!”說完,他就立刻消失在原地。
等了一會兒,連啟又再次出現在之前的位置,“是幻覺,這里只有一座山!”
墨煙一聽這話猛地直起身子,“只有一座山?這個幻覺有點兒厲害啊!那我們怎么過去?怎么才能消除幻覺呢?”
連啟頓了頓,“我覺得從山腰走永遠都走不到,唯一的辦法就是從山頂過去。”
“好家伙!設下幻覺的人是故意的吧!明知道不會有人從山頂過去,還特意把通路設在山頂上!山頂在哪兒啊?是那個最高的山尖兒嗎?”墨煙忍不住吐槽。
連啟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點了點頭,“應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