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此意!”藺宇寰轉過頭來,嘴角輕勾,“我覺得跟著紀隊長一定能找到重要線索。”
墨煙雙手插在褲子兜里,“那就借你吉言了!”
墨煙回辦公室拿車鑰匙,經過大辦公室的時候,被沈心蕊攔下了。
大辦公室里此刻有許多警員正在辦公,看到這一幕,眾人雖然手里都有活兒,但是目光還是偷瞄過來。
“紀竹,我知道當年我跟黎默哥哥不打一聲招呼就離開,一定傷透了你的心,但是我們也是沒有辦法,黎默哥哥這些年也很掛念你,我一直陪在他身邊,知道他有多辛苦,多不容易,我希望你可以放下心里的芥蒂,跟他重歸于好,我愛他,所以希望他能幸福,盡管他的幸福不是我給的,我已經陪了他這么多年了,很滿足了,現在我把他還給你!”沈心蕊說著,眼眶已經紅了,但還是綻放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好像心里真的釋懷了一樣。
墨煙覺得有些好笑,就真的笑了出來,“你是不是覺得你這么說我就不好意思再跟黎默有所牽扯,然后你就順理成章地以此為借口繼續留在黎默身邊,可是如果我接受了呢?你真舍得把他讓給我嗎?”墨煙走到沈心蕊旁邊,拍拍她的肩膀,“不用在我這兒演深情不悔,下一步你是不是要說,你陪了黎默這么多年對他特別了解,然后跟我一一列舉他的喜好,讓我好好記下來?不用那么麻煩了!既然你已經當了他這么多年的保姆了,那就繼續當下去吧!我跟黎默不過是小時候的交情,沒什么芥蒂,我也沒時間跟你們在這兒玩三角戀的游戲,你愛不愛他跟我有毛關系?我忙著查案,就不跟你在這兒磨嘰了!”
丟下一臉鐵青色的沈心蕊,墨煙進辦公室拿了鑰匙,就快步走出去了。
沈心蕊咬咬牙,握緊了拳頭,手心里滿是指甲留下的深深的印記,也走了。
當事人一走,大辦公室里就開始嘰嘰喳喳起來。
“我天!原來竹姐跟新來的犯罪心理專家以前還有這么一段兒啊!”
物證科的小何撇撇嘴,“什么有一段兒啊?你沒聽竹姐說只是小時候認識嘛!這個沈心蕊果然跟沈副局長是親父女,一樣的虛偽勢利,省廳里的研討會本來應該曹局長去參加的,沈副局長不知道跟上面的哪位領導有交情,硬生生搶了這個名額,上次我路過局長辦公室,還聽到他假惺惺地在那兒跟曹局長道歉呢!他這個女兒就更明顯了,婊里婊氣的,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幸好竹姐機智,識破了她的心思!竹姐忙著查案呢,哪有閑工夫跟她在這兒掰扯!”
小何一向以八卦聞名,所以沒人質疑她的消息真假,一時間唏噓不已,倒是對這一對父女有了全新的認識。
藺宇寰靠在車門上,看見從樓里出來的墨煙,問:“怎么去了這么久?”
“沒什么,碰到個攔路的!”墨煙打開車門上了車。
藺宇寰坐上副駕駛,聞言只是挑了挑眉,沒說什么。
臨近中午,二人終于趕到了位于德州市下轄的一個縣的幼兒園里,幼兒園的園長就是徐蘭芝從前學校里的同事,她在退休后就自己在家門口開了個幼兒園,日子過得比徐蘭芝不知道要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