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蕊敲了幾下門后,就自己推門進來了,“紀竹,你在啊!我還以為屋里沒人呢!你們這是……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啊?”沈心蕊看到薛亮拽著墨煙的胳膊,笑得很曖昧。
墨煙冷嗤一聲,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屋里沒人沈小姐怎么能隨便就推門進來呢,你不是一向最愛將禮貌和尊重掛在嘴邊兒嗎?怎么到了自己這兒反倒不記得了!”
“是我唐突了!我剛剛聽說你的并案報告被駁回了,你心里一定不好受,再怎么說我們都是一起長大的好朋友,我就想著來寬慰你幾句,可能是過于著急了,沒多想就推門進來了,原來已經有人在安慰你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沈心蕊現在滿心得意,一點兒也不在意墨煙這個失敗者最后的嘲諷,辦公室里只有墨煙和薛亮兩人,沈心蕊也不再假裝溫柔端莊,心里的惡意全都表現在臉上。
薛亮跟點著的炮仗似的怒氣沖沖地指著沈心蕊,“你什么意思?”
墨煙敲了敲桌子,“薛亮!只有無能的人才會跟人叫罵,你再出去等等,或許事情已經有轉機了,沈小姐也坐下來喝杯茶吧,咱們都別著急,慢慢來。”
薛亮一臉狐疑的出去了,并案報告不是被駁回了嗎?還能有什么轉機?老大是被氣傻了嗎?
沈心蕊優雅地在墨煙對面的沙發上坐下,連眼角都帶著得意之色,“好啊!那咱們就拭目以待!”
反正她已經跟爸爸說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紀竹如愿,只要爸爸一直堅持,曹局長就算想幫紀竹也只能是有心無力。
墨煙冷靜的外表下面是一顆躁動的心,她已經在心里問候了藺宇寰不下千遍了,希望他這次能靠譜一點兒。
靠譜的藺宇寰此刻正坐在曹局長的辦公室里進行一番秘密會談,說著說著就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藺法醫,您沒事兒吧?”曹局長遞給藺宇寰一杯熱水,“是不是剛來德州市有些不習慣,感冒了?”
藺宇寰擺擺手,“沒事兒,估計是有人念叨我呢!”藺宇寰已經能夠想象出紀隊長知道自己的并案報告沒有通過后炸毛的情景了。
“曹局長,我來擔保這次案件,我相信紀隊長,出了任何問題我來負責。”藺宇寰說出今天來的目的。
曹局長嘆了口氣,“藺法醫,實話跟您說,我也相信小竹,可是那個沈副局長……唉!我知道他上面有后臺,所以輕易不跟他起沖突,這次他擺明了就是在針對小竹,還有他那個女兒,都不是省油的燈!今天既然您做了擔保,那我就沒有什么后顧之憂了,我同意并案!”
藺宇寰謙遜地笑了,“從紀竹的角度來說,我是后輩,理應叫您一聲曹叔,您也別對我用尊稱了,曹叔,我此次的來意您應該也知道,有些事情我們從未忘記,真相總有浮出水面的那一天,有些人也逍遙不了多久了,您要相信,這一天不遠了!”
藺宇寰堅定的眼神給了曹局長極大的鼓舞和震撼,良久,曹局長笑了,笑著笑著眼眶就紅了,“好啊!我等著那一天,到時候我一定得去找老朋友好好喝上一杯!”
薛亮風風火火地跑進墨煙的辦公室,臉上樂開了花兒,“竹姐,成了!并案報告通過了!你快看看,曹局長親手蓋的章!”他手里拿著報告紙,興奮地指給墨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