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點兒了嗎?”藺宇寰拍著墨煙的后背,給她順氣。
墨煙“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水,壓下了咳嗽,這才道,“我沒事兒!”臉上還帶著劇烈咳嗽后的紅潤,像極了因為害羞而紅了臉。
藺宇寰不自覺地伸出手指輕輕觸碰墨煙的臉頰,墨煙也剛好抬頭,兩人目光交匯,有絲絲情意纏綿縈繞,藺宇寰慢慢靠近墨煙,眼睛瞄準墨煙沾著水珠的紅唇,一點一點,越來越近。
直到二人的鼻尖兒碰到一起,墨煙輕聲說了一句非常煞風景的話,“我沒有洗臉刷牙。”
藺宇寰:……
藺宇寰像是突然被按了暫停鍵一樣,氣氛凝滯了一下,他站起身重新坐回原位,拿起早飯一言不發的吃了起來,頭偏向一邊,再也不看墨煙一眼,太尷尬了,那一瞬間他突然想起自己也沒洗漱。
毛茸茸在空間里樂得直打滾,“哈哈哈……怎么都蠢兮兮的!”
有句話叫樂極生悲,毛茸茸光顧著看戲,忘了屏蔽掉他跟小煙兒之間的聯系,所以他的狂笑聲被墨煙聽到了。
墨煙:……
“毛茸茸,你是不是皮又癢了,回去我就幫你好好松松!”
毛茸茸:……怪我過分高調!
一直到警局的同事過來接班,墨煙和藺宇寰都沒再說一句話,兩人安安靜靜地開車回了紀竹家,洗漱過后才去了警局。
墨煙回去就將調出來的徐蘭芝的資料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一整天都待在辦公室里,終于,在臨近下班的時候,讓她找到了一條重要信息。
徐蘭芝在做中學老師之前,曾經有一段時間她去山區支教了,這一點寫在她的經歷中,但只是一句話帯過,并沒有詳細說她到底是去哪里的山區支教,但是總該有跡可循。
墨煙給幼兒園的園長打電話詢問她是否知道這件事,園長一聽就想到了,因為當時每年剛畢業參加工作的新老師都會被派出去支教一年,她比徐蘭芝大兩屆,所以并沒有一起去,但是有別的老師跟徐蘭芝是同一屆的,園長把她知道的那個男老師的聯系方式給了墨煙。
“這個男老師當初還追求過蘭芝,但是蘭芝是個特別孝順的人,聽從了她父母的意見,嫁給了一個跟她完全沒有共同語言的男人,后來那男人還跟別的女人跑了,給蘭芝留下一大家子,還有個年紀不大的孩子,唉!蘭芝這一輩子過得苦啊!要是她當初努力抗爭一下,跟劉偉英在一起,現在說不定過得多好呢!”園長感嘆道。
可惜這世界上最讓人遺憾的就是當初,因為回不去,又放不下。
劉偉英就是當年跟徐蘭芝一起去支教的那個男老師,據說,兩人當初關系特別好,若是沒有徐蘭芝父母的逼迫,他們當年一定會走到一起。
墨煙撥通劉偉英的電話,是一個聽起來上了年紀的男人接的,可是當墨煙詢問他是否是劉偉英的時候,對方否認了,墨煙撂下電話有些奇怪,因為園長告訴她這個電話是徐蘭芝去世不久之后劉偉英打給她的。
墨煙拿起車鑰匙走出辦公室,她隱隱覺得自己已經離兇手非常近了。
藺宇寰在大辦公室的白板前正在看案件分析,墨煙打開辦公室的門驚動了他,他轉過頭正好跟墨煙對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