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竹,藺法醫,你們這是在一起了嗎?恭喜啊!”沈心蕊擋住墨煙二人前進的路,一臉笑容地說。
黎默眼神緊盯墨煙,似乎也在等她的回答。
墨煙跟藺宇寰對視一眼,相視一笑,“對,我們在一起了!”
“那黎默哥哥怎么辦?你們以前不是說好了一長大就要結婚的嗎?啊,也可能是我記錯了!”沈心蕊脫口而出后,又仿佛受到驚嚇一般捂住了自己的嘴,改了說辭。
墨煙:這做作的演技!
“你確實記錯了!我們當初說的是,如果長大后我們還喜歡對方就在一起,看起來沈小姐小時候不僅愛哭,而且耳朵還不太好使,聽話都聽不明白!”
黎默心里有股邪火兒一下子就竄了出來,他攔在看起來被墨煙說得十分委屈的沈心蕊前面,冷聲道,“紀竹,你什么時候變得如此牙尖嘴利了?心蕊不過就是不小心說漏嘴我們之前的事,你至于這樣羞辱她嗎?這么多年沒見,沒想到你已經變成這副樣子了!”
沈心蕊正在黎默背后得意的笑,黎默只顧著指責墨煙,根本不知道,墨煙被氣笑了,蠢貨!
她剛想要反擊,就被人搶先了。
“哼!不小心?黎老師自稱是犯罪心理學專家,卻連你身后這個惡心女人的真面目都看不出來,要么就是你沽名釣譽,根本沒有真本事,要么就是你眼瞎耳聾,沒有腦子!”藺宇寰說起話來可是一點兒都不客氣,曾經他剛剛被提拔上去的時候,因為太過年輕,沒少被人明里暗里地嘲諷,他倒好,不光在業績上輕松贏過他們,更是發揮了他毒舌的本領,把那些人說得啞口無言,面紅耳赤,再也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本就是情敵,現在又被對方毫不留情的責罵,還是在紀竹的面前,黎默的臉黑成鍋底,已經出離憤怒了。
“藺宇寰,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蠢!”墨煙接過話來,同樣毫不留情,再說她本來跟黎默也沒有情,“你沒聽出她是故意在挑撥離間,把你當槍使,我牙尖嘴利?難道我應該任由她當著我男朋友的面兒說一些不清不楚的話嗎?黎默,小時候我覺得你還挺聰明的,怎么長大后變得這么蠢了?被一個女人玩兒的團團轉!沈心蕊上次還找我說,她雖然喜歡你,但是愿意把你還給我,我被她惡心到了,所以嚴詞拒絕了,現在看來幸好我沒有答應!你真是沒有一點兒能夠比得上我男朋友的!”
墨煙不急不緩地說了一大堆心里話,她早就想找個機會好好罵黎默一頓了,她知道原主的記憶,所以也就知道原來的紀竹確確實實是等了黎默好些年,但是黎默卻一次都沒有聯系過她,這些年他一直跟沈心蕊在一起,放在誰身上誰都受不了吧!更何況紀竹又是個直性子,不會那些陰謀詭計,根本不是沈心蕊的對手,只要沈心蕊稍加挑撥,紀竹就會被傷的體無完膚。
藺宇寰聽得真是身心舒暢,他忍不住握住墨煙的手捏了捏。
墨煙說完也沒心思看黎默是什么反應,拉著藺宇寰撞開黎默就走下了樓梯。
藺宇寰走過黎默身邊的時候,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悄聲說了一句,“認賊作父!”
黎默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并沒有聽到藺宇寰說什么。
剛一上車,墨煙就問:“什么認賊作父?”
藺宇寰渾身一僵,“……你聽到啦?”
“啊,我耳朵比一般人好使。”
藺宇寰認真起來,面露嚴肅,“這件事現在還不能告訴你,我只能說跟你父親的事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