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宇寰說到這兒,墨煙剛好夾起一筷子青菜,剛放進嘴里,就立刻產生一股想要吐出來的沖動,因為那個菜的感覺實在是有點兒說不上來,要熟不熟的,帶著點兒生,還混合著鹽和油,味道十分奇怪。
為了不打擊藺宇寰的自信心,墨煙還是“咕嚕”一下將其咽了下去,然后立刻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大口,這才將嘴里的怪味兒給順了下去,“你剛才想說什么來著?”
“我說我只會做肉,素菜做得不好。”藺宇寰臉色微微發紅,似乎有點兒不好意思。
墨煙:大哥,你這話咋不早說呢?我已經深刻領會到了你的素菜做的是有多不好!
“沒關系,我剛剛嘗過了,確實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以后我教你嘛!”墨煙拍拍胸脯保證道,“不過,為什么你的肉做得這么好啊?”
藺宇寰頓了頓,問了句,“你確定要現在知道嗎?”
“嗯,不然嘞?”墨煙一腦袋問號,這是在打什么啞謎?
“咳咳!”藺宇寰清了清嗓子,“那是因為我是個法醫嘛,我切肉的時候都是按照肉的肌理切的,口感自然就比較好!”
墨煙:……
我就不該問!現在好了吧!都已經能腦補出來了!
“還能吃下去嗎?”藺宇寰問。
墨煙:……
“能啊!這有什么!我百無禁忌!”墨煙說著,為了證明自己,夾了一大塊肉放進嘴里使勁嚼啊嚼。
藺宇寰放心了。
一頓飯吃得極其心累……
第二天一早,墨煙一到局里,就受到了所有人或明或暗的注視,因為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墨煙也就坦然接受了,大步走上樓,剛要進大辦公室,就被不知道從哪兒沖出來的薛亮給拽走了。
“竹姐!你知不知道現在局里都傳遍了!”薛亮一臉焦急語速極快的說。
墨煙不以為意道,“傳遍了什么?”
“哎呦!”薛亮一副“你咋心那么大”的表情,“昨天審訊的那個毒販,他不是交代了嘛,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好像一下子全局的人都知道他當年殺人是受了一個叛變的臥底警察的指使,他們還說那個警察就是你父親,你現在正處于風口浪尖你知道嗎?到底是誰傳的謠言啊?是不是故意的?竹姐,我估計有人想要害你,要不你最近放個假吧,反正你一年到頭從來不放假,這次正好趁這個機會出去玩兒一玩兒,好好放松一下,怎么樣?”
墨煙拍拍薛亮的肩膀,“這件事我知道了!你難道一點兒都不懷疑嗎?萬一他們說的沒錯,那個背叛的警察真的是我父親怎么辦?”
“不可能!”薛亮斬釘截鐵道,“能生出你這樣的女兒,你父親是什么樣的我能想象的出來,肯定也是個工作狂,而且能力非凡,通常能被罪犯如此指認抹黑的一定都是警界的佼佼者,像我們這樣的普通警察,誰有那個閑心抹黑我們啊!照我看啊,這次背后的人肯定是針對你,他們害怕你查出什么來,所以想盡辦法想要把你從案子里踢出去,連我都能想到的事情,領導肯定也能想到!”
墨煙一拳打在薛亮的肩頭,笑著說:“薛亮,你可以啊!以你現在的水平完全可以出師了!不過嘛……”墨煙說著靠近薛亮耳邊嘀嘀咕咕了一陣,“明白了嗎?”
“啊!是這樣啊!”薛亮恍然大悟,“真是的,害我白擔心了!果然啊,竹姐,姜還是你老的辣!”薛亮豎起大拇指欽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