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煙這下徹底安分了,縮在椅子上一動不敢動,二郎腿也放下來了,規規矩矩的,乖得不得了,看得毛茸茸直想笑。
西裝男走到墨煙面前,踢了踢她的腿,獰笑著問:“胡小姐,你怎么了?怎么這么害怕啊?我記得你不是說自己會打人的嘛,站起來反抗啊!哈哈哈哈……”西裝男說著,伸手薅住墨煙的爆炸頭發,將她低著的頭拽起來。
墨煙已經被嚇哭了,滿臉都是眼淚,哆哆嗦嗦,結結巴巴地說:“我……我錯了!別打我!別打我!啊……”
西裝男故意揚起手嚇唬她,看她哭得這么慘就哈哈大笑,完全沒有注意到一旁的藺宇寰,正在用看死人的目光看著他。
手機都收上來之后,這群人也都老實了,其中有兩三個臉上還帶著傷。
“現在,聽我的命令!所有人全都站起來,排成一排,跟著他們下樓,若是有人在這期間敢跑的話,我手里的槍可饒不了你!”西裝男從后腰處掏出一把槍來,在手上顛了顛。
墨煙眼神微妙了掃了一眼那把槍,緊接著跟藺宇寰對視了一眼,兩個人得出了同一個結論,西裝男手里的那把槍是真的!
果然,西裝男接下來的一句話就印證了這一結論,“不要以為我在騙我們!知道我們是干什么的嗎?我們是販毒的!我手里這把槍可是貨真價實的手槍,里面的子彈足夠打死你們所有人!所以你們不想死的,最好給我乖乖聽話,否則的話……反正我犯的罪已經足夠被槍斃了,多殺幾個少殺幾個也沒什么分別!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嘗試!”
在場的幾個女人都已經被嚇哭了,男人們也都個個面色慘白,再沒有了逃跑的打算,全都安安分分地跟著西裝男下樓,上了停在后門處面包車。
面包車一路晃晃悠悠上了高速,一路南下,經過幾天的奔波,終于到了邊境滇南,在一處村寨停了下來。
車上的人這幾天可是受了不少苦,估計他們這輩子都沒有受過這種苦,每天坐在顛簸的車上,腰酸背痛不說,每天吃的食物都是干巴巴的,而且只有上午和下午兩頓。
毛茸茸看著明顯瘦了幾斤的墨煙都有些心疼了,這些該死的毒販,竟敢這么虐待小煙兒,等著小煙兒把他們一網打盡吧!
藺宇寰在車上時,就坐在墨煙身邊,時不時地會偷偷握住墨煙的手,沒人知道在這狹窄的車里,有一對情侶為了任務不得已以陌生的身份潛伏進入販毒組織,只有在無人看見的角落,才敢握一握手,相互取暖鼓勵。
墨煙下了車,活動了一下僵硬酸痛的身體,她感覺還好,畢竟從前也有連續蹲守好幾個日夜的經歷,但車上其他的女人,包括幾個男人,全都有些受不了,四肢無力,頭腦暈眩,惡心嘔吐,各種情況都有。
西裝男冷嗤了一聲,“廢物!”
然后吩咐寨子里的苗醫給他們醫治,“給他們都好好看看,這批人我有大用處!”他挑的這批人要么是年輕力壯的,要么是長相優于一般人,都是要送去上面的,可馬虎不得。
在寨子里休息了兩天,西裝男準備帶他們離開了。
這兩天,墨煙偷偷觀察了一下這整個寨子,發現他們都是安安靜靜,只做自己的事,很少交談,但是警惕心十足,一有風吹草動,就會馬上被他們察覺。
不光如此,這寨子里似乎還有很多暗哨,總之,戒備非常森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