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宇寰料想到應該是紀竹得手了,那些婦女現在一定已經安全了,不知道紀竹怎么樣,有沒有受傷,不過她既然能以現在這個年紀做到這個位置,肯定有她過于常人的地方,上次在抓兇手的時候,他就發現了,紀竹是那種心思縝密且拳腳功夫和槍法都十分卓越的人,完全不輸自己見過的那些警界精英,不光如此,她在面對潛在的危險時,敏銳度極高。
想到這些,藺宇寰擔憂的心慢慢放下。
整整一夜,整個基地都處于一種十分喧鬧的環境中,等到天剛亮,工人們再次開工的時候,藺宇寰聽到不遠處兩個佛國人的對話,他們在說,昨晚被抬回來的那三個人傷得很重,連夜抓來的醫生除了會止血,其他的傷都治不了,那三個人現在還在昏迷中,看來這次他們是活不下來了。
藺宇寰眼眸一深,心中有了對策。
他幾步走到距離那兩個佛國人不到兩米的地方,站定,兩個佛國人立刻嚴肅的呵斥他,并且舉槍瞄準他,大有一副若是藺宇寰再不回去干活兒的話,他們就要開槍射擊了的架勢。
藺宇寰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表明自己沒有惡意,然后開口用一口流利的佛國語說:“我聽說有人受了傷,我之前是學醫的,成績還不錯,能讓我給他們看看傷嗎?”
他一張口說出佛國語,那兩個佛國人明顯一愣,再聽清他說的內容,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一個人仍然警惕的看守著藺宇寰,另一個人則匆匆忙忙跑去稟告了。
藺宇寰好整以暇地待在原地,一點兒也沒有被槍口對準的緊張感。
沒過多久,那個去稟告的佛國人就回來了,還連帶著帶回了兩個人,后來的二人押著藺宇寰將他帶走了。
這是藺宇寰第一次見到整個基地的真面目,說是販毒基地,還不如說是一個在佛國很常見的那種當地的村寨,寨子占地面積不小,藺宇寰一直待著的廠房和木頭監獄在最西邊的角落,非常隱蔽,就算是有外人誤打誤撞闖進來,也不會看到,只會以為這里就是一個守衛比較森嚴的普通村寨。
藺宇寰被帶去的是那些佛國人居住的地方,是一排排長長的木頭房子,下面由幾根柱子支撐著,房子的底部騰空在距離地面半米高的地方。
進入房子內部,眼前可見的是橫跨整個房子的木床,是那種大通鋪,那三個受傷的佛國人此刻就躺在木床的一頭,一個頭戴毛巾的佛國醫生正在給他們的傷口涂一種當地很常見的止血草藥。
說是醫生,不如說就是一個當地醫治小病的赤腳大夫,只能治療感冒發燒或者簡單的外傷,最厲害的就是會解各種蛇毒、蜘蛛毒之類的,對這種身體里的內部損傷完全沒有辦法。
藺宇寰一到,那個醫生立馬松了一口氣,退到一邊去了。
在佛國人目光如炬的注視下,藺宇寰不慌不忙地在床頭坐下,先是用中醫的辦法摸了下脈,讓在場的佛國人看得直發愣,他們只是聽說過古老的華國有這種醫治的辦法,但親眼見到還是頭一次,就連那個赤腳大夫都聚精會神地盯著藺宇寰的手法看,似乎想要趁機偷師。
藺宇寰摸了下脈,立刻感覺到這三人似乎身體內部都受到了極大的損傷,恐怕器官都有出血的地方,心中有些驚詫,紀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一旁的佛國人見他許久都沒有下一步動作,不由得著急起來,出聲質問藺宇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