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顯眼的就是身上穿著的那身警服,看肩章,職位肯定不低,他一邊走進來,一般脫下了頭上戴著的帽子,用手拿著,一雙眼越過眾人直直地看向了墨煙。
左竼今天一接到岳父大人的電話,就打算立刻趕過來,可是無奈手邊還有案子沒有完成,所以這么晚才趕回來。
他一進來就注意到了被婁家眾人圍在中間的女孩子,雖然岳父在電話里沒有明說叫他過來是有什么要緊的事,可是此時此刻左竼已經什么都明白了,他一見到這個女孩兒,心里就覺得既溫暖又酸澀,這是他的女兒,是他和萱寧的女兒,在她還在萱寧肚子里的時候,自己這個做父親的就無比期待她的到來,可是沒想到因為種種原因,竟然將近二十年,二十年啊,人一輩子能有幾個二十年呢!
左竼一向被人認為是一個流血不流淚有鐵骨錚錚的硬漢,可就是這么一個硬漢在這一刻竟然淚流滿面。
婁家人看見左竼走進來,都自動給他們父母騰出一個空間來,只剩下墨煙和左竼左湛北三人留在了客廳里。
“爸!”左湛北打破安靜,走過去接過左竼手里的帽子放到桌子上,“你最近身體怎么樣?是不是又熬夜了啊?”
左竼聽到兒子的問話,這才將目光從女兒身上移開,落在了左湛北身上,他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淚水,露出一個笑臉,抬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爸爸沒事兒!你這次去了這么久,有沒有受傷啊?”
“是受了點兒傷,不過已經全都好了,而且這個傷受的值,我呀把我姐姐帶回來了!”左湛北揚著下巴指了指墨煙。
墨煙聞言站起來,先笑了一下,這才說道,“我是西西,你是爸爸嗎?”
墨煙本來想緩解一下氣氛,沒想到左竼聽到“爸爸”這個稱呼從她嘴里說出來,頓時就又淚崩了。
墨煙:……
“哎呀,爸你看你哭什么呀!我見到我姐的時候都沒有哭。”左湛北開玩笑說。
墨煙遞給左竼一張紙,然后立場鮮明地嘲諷左湛北道,“你可不是沒哭嘛!你都直接跟我打起來了!相比之下,我還是更喜歡爸爸這種歡迎方式!”
“那也不能怪我啊!西西,分明是你先動的手!”左湛北覺得自己很冤枉,據理力爭道。
“叫什么西西!沒大沒小!叫姐姐!”
“姐——”左湛北不情愿地故意拉長聲。
左竼終于被這對姐弟給逗笑了,似乎一下子就沒有了跟女兒之間的距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