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陸博焱望著墨煙開口道。
墨煙直直地看向他,“你剛才說我們的考核從進入基地就已經開始了,而所有離開方陣的人全都算不及格,是嗎?”
剛才墨煙將中暑的女生送到一旁樹下的時候,也曾經離開過方陣,如果這樣算的話,她是不是也要被陸博焱按照不及格算?
陸博焱面無表情地回答道,“對!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你也算!”
墨煙:&*¥#¥%……
想罵人……
陸博焱見墨煙的眉眼間似乎隱隱的有些不悅之色,眉梢上揚了一下,繼續說:“我不管你們從哪里來,都是什么身份背景,在我這兒沒有人有特權,從你們踏進這個基地開始,就要服從這里的紀律,我讓你們在訓練場列隊等候,這是我下的命令,你們就要遵守,今天的第一課就是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至于不及格的成績就當是給你們一個教訓了,下一次我不希望有人在我講話的時候突然打斷我,然后問一些沒用的問題。”
墨煙笑了,她越生氣的時候就越想笑,“這么說你們剛才在后面全都看到了,你們見到有人快要倒下了都沒有出來,在你心里是不是紀律和命令比人命都要重要!”
墨煙的話擲地有聲,整個訓練場安靜得只有風聲在呼呼作響,其他學生和小隊成員全都眼觀鼻鼻觀心,不敢發出任何聲響,他們都在心里感嘆墨煙這個小姑娘不得了,竟然敢跟他們隊長/考核官硬剛!
場上唯有婁鎮東皺了皺眉,西西說的也沒錯,可是博焱也是按照規矩來的,他也是頭一次遇到這種吵架的雙方都跟他有關系的情況。
不過,婁鎮東一點兒都沒有糾結要幫誰,反正西西做什么都是對的,那就是博焱的錯!
吵架的當事人陸博焱和墨煙互不相讓的盯著對方,兩雙眼睛交匯時似乎有暗流涌動。
那個中暑的女生此時已經恢復過來了,正滿面愁容地站在墨煙身邊,她沒想到自己不過就是中了個暑,結果居然因為這件事兒鬧成現在這樣。
她鼓足了勇氣,輕輕拽了一下墨煙的衣服,在墨煙看過來時小聲說道,“我沒事,你別逞強,跟考核官作對你還想不想進軍校了?”
“我覺得我提出的這個問題很合理,我們現在畢竟還不是軍人,這種強度的考核方式我想也并不適合我們,所以可以請考核官解釋一下嗎?”墨煙只是看了女生一眼,然后又重新轉過頭去,視線落在陸博焱身上,一副等著他答復的架勢。
中暑女生:大姐,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啊?怎么還非要弄個明白不可了呢!
這時,陸博焱突然開了口,不過說出的話卻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你說得對,是我的要求太嚴厲了,今天所有人按照站軍姿的時間、動作來統一計算成績,畢竟你們還沒有成為真正的軍人,不過等你們進入軍校之后,如果依舊像今天這樣的話,那還是趁早離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