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博焱當初剛醒來時覺得沖喜這種事情有多荒謬,現在就有多懊惱和后悔。
是了,他后悔了!他早就后悔了,只是自己一直不承認罷了。
“既然事情已經說完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在墨煙這兒,事情已經解決了,所以她跟陸博焱打過招呼就像從他身旁走過去回宿舍。
可是心緒難平的陸博焱好不容易才把人約出來,又怎會讓她這么容易就走了,他的手比腦子快了一步,一把抓住了墨煙的手腕。
當墨煙疑惑的眼神看過來時,陸博焱張了張嘴,“等一下。”
墨煙停下腳步,想要把手腕從陸博焱手中抽出來,可是陸博焱使了很大的力氣,墨煙覺得自己的手腕恐怕已經留下痕跡了。
于是,墨煙用眼神示意陸博焱放手,可是陸博焱并沒有注意到她的眼神,他只是定定的看著墨煙,眼底晦暗不明。
“除了道歉我當時還想到了我們定親那件事,我覺得我當時的話太草率了,所以我現在能不能把它們都收回來,我覺得我們很合適。”
這已經是陸博焱能說出來的最直接的話了,畢竟他們這個年代的人思想都是很保守的,而且他當初一醒過來拒絕左澄西用的也是“不合適”這個托詞,現在也算是圓回來了。
墨煙:……
毛茸茸“嗷嗷”亂叫了幾聲,“小煙兒,他這是看上你啦!”
墨煙的神識很平淡地“哦”了一聲,“你什么時候冒出來的?聽到了多少?”她不是已經把毛茸茸給屏蔽掉了嗎?怎么它自己能跑出來?
毛茸茸立刻解答了她的疑問,“我就只聽到了這一句話好不好,而且你難道沒看出來我用的不是本體嗎?這只是一個虛幻的影像好不好!”
“哦,不好意思啊,沒注意。”墨煙非常不走心地抱歉道。
毛茸茸:……
行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陸博焱表、白、啦!
在墨煙的記憶里,這好像還是她頭一次正兒八經聽到別人對她表白,而且這個人從一開始跟她的關系就不怎么融洽,兩個人談不上爭鋒相對,但是也絕對屬于相看兩相厭,但事實上他們倆也沒有什么大的沖突,都是些誤會,經過這幾日的相處,她也已經大概知道陸博焱是什么樣的人了,他對自己的信仰絕對忠誠,不善言辭,經常冷著臉,但是他的內心卻跟他的表面有很大的區別,他會跟戰友開玩笑,會在他們這些學生受傷的時候第一時間沖過來,他還會記得每一個學生的名字和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