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湛北雙眼睜得老大,剛喊了一聲“西……”就被墨煙迅速捂住了嘴巴,用手指在自己嘴上無聲地比劃了一個“噓”字。
左湛北乖乖的點點頭,墨煙這才將捂著他嘴的手放下來。
之后,墨煙又拽著左湛北回到了婁鎮南的房間,關上門的時候卻并沒有關嚴,而是露出了一絲縫隙,剛好從外面能夠看到里面的場景。
婁鎮東、婁鎮南兩兄弟奇怪地看著剛才還說要走的弟弟妹妹,“怎么又突然回來了?”
“二哥,我實在是有點兒接受不了,你說說你,竟然為了追一個男人整天在外面跑,連家都不回,那個男人對你來說真的就那么重要嗎?比我們這些家人還重要?你今天要是不給我說個明白,咱們這年就別過了!”墨煙一番激烈的言語再加上夸張的肢體動作,看蒙了在場的三兄弟。
婁鎮南:哈?什么男人?他什么時候看上男人了?
不過他愣了不過兩秒鐘,就立刻明白了墨煙的用意,他這樣長時間不會婁家,恐怕已經引起了那些人的懷疑,如果這個時候他們深入查下去,很可能會發現他正在做的事,不如趁這個時機混淆視聽,主動送給他們一個合情合理的答案。
只是他妹妹這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他看上了一個男人?婁鎮南一想到那個畫面就忍不住渾身打了個激靈。
左湛北此時一心留意著門上墨煙留下的那條縫隙,他做了警察之后,總是習慣性地注意一些小細節,他覺得西西這么做一定有她的用意,可是當他不經意間看到從門口縫隙中露出一只人眼的時候,渾身上下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一聲尖叫幾乎要脫口而出。
那只眼睛里滿是血絲,瞳孔黯淡無光,眼白的部分渾濁不堪,看起來異常的詭異和恐怖,死死地盯著房間里的四兄妹。
關鍵時候,還是墨煙一把捂住了左湛北的嘴,然后將他一把拉過來摟住。
墨煙本來是想摟著左湛北的肩膀,可是無奈他們的身高差距太大了,于是墨煙只好攬著左湛北的腰,伸出兩根手指掐住左湛北另一側的腰身。
“我說二哥兩句就行了,你還是別說了,我怕你挨揍!”墨煙一臉正經地對左湛北道,看起來像是極為愛護這個弟弟,實際上……
左湛北猜想自己的腰肯定青了好大一塊兒,這都是來自姐姐的“疼愛”啊!
婁鎮南覺得不能讓妹妹一個人演獨角戲,為了更加逼真一點兒,他氣急敗壞地將桌子上的搪瓷杯子掃到了地上,“丁棱桄榔”一陣響,搪瓷杯子在地上滾了好多圈兒最后撞到了柜子角才停了下來。
“我都這么大年紀了,難道還不能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嗎?我只是喜歡上了一個人有錯嗎?”婁鎮南大吼道。
婁鎮東也怒不可遏的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砰”地一聲響,桌子似乎都要散架了。
墨煙:大哥這力氣,嗯,真不愧是她哥!
婁鎮南:我的桌子——
左湛北抽了抽嘴角:……
替他哥疼的!
毛茸茸:都是戲精啊!
婁鎮東拍完桌子,指著婁鎮南的鼻子就開罵,“你還有臉在這兒說!你不嫌丟人我都替你丟人!西西說錯什么了?我看你就是鬼迷心竅了!你如果敢把那個男人領回來,你以后就別進婁家的門!我們就全當沒你這個人!”
“好,好!”婁鎮南一邊嘴里連聲說著好,一邊踉蹌地后退了兩步,滿臉都是絕望,“反正這個家里有我沒我都一樣,反正在你們心里我一直就是個多余的人,這下如你們的意了,我可以走,但是不是現在,馬上就過年了,我還想再陪爺爺過個年。”
“隨你!”婁鎮東背過身去,一副不想再看到婁鎮南的樣子。
屋子里安靜了好一會兒,墨煙讓毛茸茸確定偷窺的人走了之后,這才累得癱倒在椅子上。
左湛北立馬沖她擠眉弄眼的,墨煙擺擺手,“不用演了,早就走了。”
左湛北湊到門邊往外瞅了瞅,然后立刻關嚴房門,回來也癱坐在椅子上,連聲叫嚷道,“累死了累死了!”
說著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把自己的衣服撩開看了看腰間,“我姐對我是真狠啊,都把我掐紫了!”
墨煙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現在想起來我是你姐了!”
婁鎮東和婁鎮南看著坐姿椅子上毫無姿態可言的弟弟妹妹,都露出笑容來。
婁鎮南更是直接走過去給了左湛北一個爆栗,“我說小北,你什么力氣都沒出你累什么呀?你哥我被平白無故安了個‘喜歡男人’的名號都沒說什么呢!”
左湛北:得!這又來了個親哥!
“二哥,這可跟我沒關系啊!這事兒完全是我姐想出來的主意!你得找她去!”
墨煙笑嘻嘻地湊過來,左湛北只聽得耳邊傳來一道極其危險的聲音,“小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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