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煙接過請柬,翻開看了一眼,然后就隨意扔給一旁的胥安,“這請柬是誰發的?”
既然江湖上沒有一個統領者,又是誰組織的這次大會呢?
瀛鍇想了想道,“應該是紫都府,每一屆的武林大會都是在東南西北中輪流召開的,都是由那一片區域最大的勢力負責召集和接待,今年剛好輪到南部的紫都府。”
墨煙:怪不得請柬是紫色的封皮。
瀛鍇猶豫了一下,問墨煙:“閣主不打算去參加嗎?其實不參加也沒什……”
瀛鍇見墨煙只是掃了請柬一眼,就扔到一邊,以為她沒什么興趣,雖然這一次血虹閣收到請柬了,但是也不是非去不可,頂多就是被各門各派的那些人議論一番,也沒什么,反正他們那些自詡正派的江湖人看他們血虹閣不爽已經很久了,也不差這一次。
但是墨煙笑了一下打斷他,“為什么不去?我整日里閑著也沒什么事兒,正好出去轉一轉,而且說不定這一次還有熱鬧可看!”
瀛鍇看著自家閣主臉上那不懷好意地笑,暗地里替那些江湖人捏了一把汗,如果閣主就這么大搖大擺地去了,那些對血虹閣不滿已久的人少不得會冷嘲熱諷一番,甚至是生出什么矛盾爭執來,萬一再打起來……
呵呵,那才是真的有好戲看了,畢竟他們家閣主可不是什么善茬兒,那些人如果因為她是個年輕的小姑娘而輕視她,那才是真踢到鐵板上了!
血虹閣的幾個堂主已經知道墨煙是女扮男裝的事情了,但鑒于她之前展現出來的真正實力過于可怕,他們也不會因為知道她的真實性別就不再畏懼她。
墨煙掃了一眼瀛鍇那有些幸災樂禍的表情,不用猜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抬起手指點了點下巴,對接下來的武林大會很是期待。
第二日一大早,胥安就被墨煙從被窩里給挖了出來,他們并沒有住在一起,但是也相隔不遠,墨煙把胥安就安排在她隔壁,這樣她想做什么才好方便。
當然這是毛茸茸心里想的,它時常在空間里偷窺小煙兒和胥安的相處,越看越覺得小煙兒有些猥瑣,像是在拐騙小白花兒的怪蜀黍,看人家胥安那單純懵懂的小眼神兒啊,還沒睡醒就被小煙兒破門而入堵在床上了,也是可憐見的!
胥·小白花·安迷迷糊糊地被墨煙拽了起來,睡了一整晚衣衫稍微有些凌亂。
墨煙光明正大地看了一眼……又一眼……
胥安迷茫地問:“怎么了?”
墨煙收回視線,看著他的眼睛笑著搖搖頭,“沒事兒,快起來,我們馬上要走了!”
胥安一邊掀開被子下床來,一邊疑惑地問:“走去哪兒?武林大會不是還有兩個月呢嗎?”
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墨煙面前已經沒有男女大防的想法了,這都是墨煙日日堅持的成果。
墨煙倚靠在床欄上,好整以暇地看著胥安穿衣服,“我們不跟大家一起去,我們單獨走,不著急趕路,一路玩兒著過去!”
胥安點了點頭,沒有表達想法,不過墨煙跟他相處這么久了,還是能夠看出來他的心情很不錯的。
這時,虛掩的門被微微推開了一條小縫兒,一只刺猬艱難地爬過對它來說像座小山一樣高的門檻,喘了一口氣兒,這才走進房間。
困困經過一個月的修養,再加上胥安傳給它的靈氣,已經又是一只活蹦亂跳的刺猬了,白猿因為體型過大,被留在了狂暴森林里,臨別時白猿還表現得十分依依不舍,但是墨煙還是“狠心”地沒有帶走它,沒辦法,這要是帶只白猿招搖過市,那個場面真的是……一言難盡!
不過說不定以后就有機會了,因為這個世界還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子呢!
或許再過一年就能看到各類動物走上街頭的盛大景象,到時候白猿也就不足為奇了。
墨煙和胥安吃過早飯,收拾好東西,就開心地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血虹閣,悄悄的,沒有驚動任何人。
等情報堂的堂主瀛鍇去找墨煙的時候,只收到了他們家閣主留下的一封算不上是信的信,因為只有一句話。
“我先走了,武林大會那天我會到場的。”
瀛鍇握著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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