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大會繼續進行,毒蠱嶺的人帶著兩個受傷的人走了。
眾人都沒了比武的心思,裴瑯也終于開始說起了正事。
“想必諸位對近幾個月以來發生的事情都有所耳聞了,甚至有人已經親眼見識過了,一些獸類和植物似乎突然成精了,力量極為強大,還會主動攻擊人,不知諸位對此都有什么看法?”
在場的江湖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有人說起自己親眼看到花吞人的場景,至今仍然心有余悸,還有人提到了在狂暴森林遇到的那根實力強悍的荊棘藤。
裴瑯等眾人都議論的差不多了,率先問的是藥神谷的人。
“不知道藥神谷的諸位可曾看出些什么,這些花草鳥獸的異常是否跟藥物有關?”
作為此次藥神谷前來參加大會的地位最高的人,喬菱回答裴瑯道,“府主是懷疑這有可能是有人故意這么做的?但是據晚輩所知,并沒有藥物可以產生類似的效果,即使有些藥物可是使人發狂,對獸類也會有影響,但是并不會影響到植物。”
聽喬菱這樣說,裴瑯也贊同地點了點頭。
“不過——”喬菱頓了頓,等到眾人都看向她時,她才又接著說:“晚輩倒是有一個猜測。”
“哦?說來聽聽。”裴瑯饒有興趣地抬了抬手示意喬菱繼續說下去。
喬菱站起來面對著眾人,“不瞞諸位,其實除了這些事之后,為了查清事情的真相,我曾經仔細研究過一只死去的鳥類的尸體,結果發現那只鳥身體的內部發生巨大變化,比起一般的鳥來,它的內臟要大了不少,而且韌性很強,不容易受到破壞,我想肯定是有什么改變了它的體質,可能是食物,也可能是某種我們還不清楚的東西,再聯想到發生變異的植物,我就進一步確定這種改變體質的東西并不是食物,而是后者,通常情況下,獸類和植物對外在的變化比我們人要更加敏感,所以這可能是一種預示,不知道諸位這幾個月來有沒有發現自己的身體出現了什么細微的變化,比如說許久未有突破的功力突然有了長進。”
聽了喬菱的話,眾人再一想自己的情況,猛然間意識到好像的確是這樣,不過因為變化得并不明顯,所以他們并沒有在意,現在經喬菱這么一提醒,才突然意識到。
“這么說這還是一件好事兒啦?”有人反應過來后激動地說。
裴瑯心中微動,立刻神情鄭重地問喬菱,“喬姑娘能確定嗎?”
喬菱微微一笑,“本來還不能,不過剛才見到這位血虹閣的公子出手的那一刻,菱兒就能確定了,我們為醫者都知道,每個人的體質都是不同的,有些人是會比其他人先一步受到外界影響的,府主若是還有疑問,可以仔細詢問這位血虹閣的公子。”
墨煙見喬菱把矛頭指向了胥安,眼底一冷,就知道她肯定有什么陰謀,她明明知道胥安的能力是天生就有的,卻偏偏要故意說成是這幾個月才改變的,讓胥安成為眾矢之的,他們還沒有辦法解釋,無論說什么,這些已經被她蠱惑的江湖人都不會相信,肯定會追著他們不放。
果然,喬菱將胥安推出來后,其他人就如同見了油腥的老鼠一樣,緊盯著胥安這塊大肥肉不放,就差撲上來咬他了。
胥安沉沉地目光落在喬菱身上,他雖然不同人情世故,但還是感受得到別人對他的惡意的,這個女人是故意的。
他不是個會向別人解釋的人,他有靈氣這件事也解釋不清楚,但是現在的局面已經容不得他不說清楚了。
裴瑯的一雙鷹眼緊緊地盯住胥安,墨煙從他眼中看到了洶涌到快要溢出來的貪欲。
“這位公子不說一說嗎?這件事可關系到整個江湖的安定,還是說血虹閣是打算把這件事瞞下,難不成血虹閣是對整個江湖有什么別的想法嗎?”這是裴瑯第一次說話如此不客氣,不過顯然現在沒有人關注到他說話的語氣,甚至他們還覺得紫都府府主說得很對,血虹閣圖謀不軌,想要稱霸江湖。
“就是!該不會你們血虹閣有什么別的企圖吧!”
“就知道你們血虹閣狗改不了吃屎,什么挽回名聲,分明就是在策劃什么陰謀!”
“今日若是不將事情的原委都說出來,你們一個都別想走!”
血虹閣的人雖然從來都是喜怒不形于色,但是任誰被這么冤枉心里總會不舒服,更何況是他們這些煞氣比一般人要重得多的,當下立刻拿起武器紛紛站起來。
魑淚冷聲對墨煙道,“閣主,既然他們想要動手,那我們奉陪就是了,正好弟兄們很久沒有殺過人了,手癢得很!”
喜歡快穿:惡毒女配總被虐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快穿:惡毒女配總被虐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