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說得好啊,真是最毒婦人心!看起來長得像黑道混的一群男人都沒想殺人呢,那個女人,嘖嘖,白瞎了她那張臉!”齊威小聲跟喬閆晨說。
喬閆晨看了看離他們不遠的壯漢們,“你以為他們不想殺了我們嗎?還不是那個榮哥開了口,就像那個女人說的,咱們看到了他們的臉,他們不會留下我們的,還是得找個機會擺脫他們!”
說是這么說,可是談何容易啊,不說這些壯漢在人數上比他們多好幾倍,他們手里還拿著槍,就說他們這里還有女人和年紀大的老教授,想要逃出這些人的視線就幾乎不可能做到。
墨煙并沒有輕舉妄動,如果是她一個人的話,這些人攔不住她,可是現在她還有同伴。
而且那個榮哥給她的感覺很奇怪,墨煙決定靜觀其變。
榮哥這伙兒人果然就是他們之前猜測的盜墓賊,但是墨煙發現陳茹溪對墓室里的古董并不感興趣,她似乎在找什么東西。
接下來的路上遇到了不少機關,不過慶幸的是并沒有人死亡,榮哥的手下有兩個人受了傷,墨煙他們這邊齊威也受了傷。
做了簡單的包扎后他們又上路了。
他們從剛才的墓室出來后又進了甬道,出了甬道后的景象讓眾人大吃一驚。
腳下是看不見底的深淵,只有一道破敗不堪的吊橋通向對岸,吊橋搖搖晃晃的看上去就不安全。
“沒想到這山里竟然有如此大的空洞。”張教授感嘆道。
井老大湊到榮哥身邊問:“哥,咱們要從吊橋上過嗎?我怎么感覺那橋隨時都要斷啊!”
榮哥看了他一眼,“你帶幾個兄弟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路。”
“是。”
不一會兒井老大幾人回來了,他沖著榮哥搖了搖頭。
“沒有其他路了,只能從橋上走了。”榮哥向眾人宣布道。
陳茹溪第一個反對,“這么破的橋你要我們過去?這不是找死嘛!”
“你不想過可以留下。”榮哥強硬道。
陳茹溪一臉敢怒不敢言的表情,沒再說話。
榮哥轉頭就問一群壯漢,“你們誰先過?”
井字輩兒的兄弟們你看我我看你,大家都沒說話,誰都看得出來那吊橋隨時都有可能斷,第一個過去的就意味著可能會死。
“大哥,不如讓他們先走吧!”有人指著墨煙幾人提議道。
榮哥看了眼說話的人正是井老五,他既沒有表示同意也沒有反對。
“我先來吧!”墨煙從背包里掏出繩子系在腰上。
其他人都看著她,榮哥的目光深了一下。
張教授叫了一聲“小須”,反應最大的是喬閆晨。
“不行,你不能去!”喬閆晨握住墨煙的手臂,此刻他已經顧不得其他了,“要去也是我去。”
墨煙拍了拍喬閆晨的肩膀,第一次主動靠近他耳邊小聲說:“保護好教授他們,我怕有人背后下黑手。”
墨煙的話讓喬閆晨下意識回頭去看,墨煙抓住這個機會將他的手拿開,然后轉身就上了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