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傷亡慘重,木老板帶來的人幾乎折損了一半,誰也沒想到,這一行竟然會如此艱難,他們連古墓都沒進去,就死了這么多人。
劫后余生再加上筋疲力盡,眾人都毫無形象地跌坐在地上。
他們看著距離他們有些遠的有琴元勛和墨煙,腦海中閃過一幕幕方才他們共同對抗巨型鬼蟲的場面,那個僵尸有強大的力量就算了,他們沒想到須珂這么個小姑娘竟然也如此厲害,怪不得年紀輕輕就能當上須家的家主,不過剛剛她手里拿著的那把帶火的劍是什么時候冒出來的,怎么一路上都沒見過,而且現在也消失了,就好像方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他們的幻覺一般,不過這件事也的確處處透著古怪,一把劍怎么會著火呢?
墨煙和有琴元勛走過來,除了那些被鬼蟲咬死的,還有一些受傷中毒的人,一見到墨煙二人走過來,就開始發難,這些人以井老五為首。
“剛才你們為什么跑了?你們是故意的吧!”
“就是!要不是因為你們私自離開,我們也不會中毒!”
“今天你們必須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墨煙瞇著眼看叫囂的最歡的井老五,她若是沒有記錯的話,上一次在墓里就是他故意撞了拉著繩子的齊威,害的她和榮哥差點兒掉進深淵里,上一次她沒有追究是因為她的確和榮哥有話要說,可是這一次嘛……
“背后下黑手看來是你們的慣例啊!”墨煙微微偏頭,臉上掛著微笑,那笑意卻不達眼底,“木老板,你說咱們這合作還有必要進行下去嗎?我膽子小,怕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墨煙嘴上說著害怕,可是臉上的神態卻沒有一絲一毫害怕的意思。
木老板坐著輪椅來到前面,“須小姐,我這些屬下都是一幫子粗人,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別跟他們一般見識,須小姐如果有什么地方不滿意盡可以提出來。”
木老板的視線一一掃過那些叫囂的下屬,就只是這淡淡的目光,就讓那些人脊背發涼,全都低下頭去不敢再說什么。
墨煙伸出一根手指頭,“第一次下墓的時候,這位從背后推了我的朋友,讓我和榮哥差點兒跌進深淵,剛剛這位陳小姐從背后襲擊我,一次不成又改為將我推出去,”墨煙說到誰手就指著誰,“我覺得再是心胸開闊的人,也無法容忍繼續和想要致自己于死地的人同行了吧!換成你木老板,你會怎么做?”
“你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背后下黑手了!你說話要講證據的!老板,是她污蔑我!”井老五推開其他人,跌跌撞撞來到木老板面前,極力解釋道,眼神還惡狠狠地瞪著墨煙。
“證據?這又不是警察辦案,講什么證據!”墨煙覺得好笑就笑出了聲,“我覺得木老板心里肯定自有決斷。”
木老板沒說話,只是朝著身后的人伸出了手,有人會意遞上一把槍,木老板扣動扳機,“砰”地一聲槍響過后,井老五倒在地上,雙目圓睜,眼中滿是不可思議,子彈從他額頭的正中間穿過,當場死亡。
其他所有下屬都靜靜地看著,沒人敢開口說話,尤其是剛剛那些跟井老五一唱一和的人,更是縮成一團,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波及到丟了性命。
“我的隊伍里不允許有人對我的客人不敬,也不允許在背后做小動作害自己人,希望你們都引以為戒。”木老板的聲音依舊聽不出來什么情緒,不過就是這樣的平靜才更讓這些人害怕。
人群里馬哥的臉色十分不好。
“須小姐,我只能處置自己的人,至于陳茹溪,我和她只是合作關系,你也看到了,她已經中了毒昏過去了,想來離死也不遠了,就把她留在這里吧,聽天由命,你覺得這個結果還滿意嗎?”木老板把槍扔給屬下,雙手交握著放在膝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