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日和第二日的祭天儀式過去了,須珂沒有任何疏漏,也沒有跟有琴元勛有過任何交流。
但是在第二日回到暫住的別院時,墨煙在院子里見到了有琴元勛,那個場景曾經出現在墨煙的夢里,有琴元勛站在一樹梅花下面,肩上有梅花掉落,他緩緩轉過頭來。
他沒有戴面具,面具在他手中握著,顯然是剛摘下來的。
而且墨煙發現有琴元勛臉上那道疤消失了,他上一次說自己毀容了,但是現在這張臉依舊那么完美,沒有一點兒瑕疵。
他似乎是專門在這里等須珂的,而且榕箏也恰好有事不在墨煙身邊,院子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墨煙不得不懷疑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相遇。
有琴元勛轉過身看到墨煙后就走了過來,而隨著他一步一步走近,墨煙聽到自己胸膛里那顆心臟越跳越快,但是這一次須珂并沒有后退,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已經是閣主了,不能做有失身份的事。
有琴元勛在距離墨煙一米遠的地方站定了,這已經是一個非常近的距離了,尤其是對這個時代的男女來說,若是被外人看到這一幕,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將軍有事嗎?”墨煙聽到自己這樣問。
有琴元勛似乎是笑了一下,墨煙聽著覺得那笑聲有些惡意,“看來閣主日理萬機,所以很多事都記不得了,我真是可笑,以為摘下面具就能讓你認出我,呵!”
墨煙:來了來了,期待的劇情終于來了!就說不是初次相見,原來是久別重逢啊!
毛茸茸:你這一副看戲的架勢是鬧哪樣兒?
“你什么意思?”須珂皺起了眉,對有琴元勛多了幾分提防。
就是這幾分提防刺痛了有琴元勛的眼睛,連帶著讓他覺得心臟都一陣陣抽痛。
他一下子就失了控,猛地沖過來一把握住墨煙的手腕,將她抵在回廊的柱子上,臉上帶著一層薄薄的怒氣。
“你說我什么意思?這個閣主之位對你來說就那么重要嗎?重要到讓你忘了從前的情誼和諾言?須珂,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須珂嗎?”
墨煙很想說一句,大哥,她確實不記得了,你能不能先松開,快疼死了!
但是她根本說不出來。
看戲也是有代價的。
須珂吃痛地甩了甩手,可是她的力氣哪里能跟有琴元勛相比,根本甩不開不說,還把有琴元勛激怒了,手握得更緊了。
“你快放手!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我不認識你!”須珂激烈地掙扎起來。
有琴元勛把她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兩個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能夠清晰感受到對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