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野心。”
“這是我的夢想啊。可是,可是啊……如果,你只是一個小明星,就好了,無論什么時候,你都是我的。”勁臣手從被子里伸出,握住他的手指,一字一句,有些疲倦地說,“我們還是分手了,我沒有金屋藏嬌了,為什么要分手?容修,我分不開,從小到大,我偷偷跟著你,跟你一起去電影院,跟你一起去滑冰,和你一樣學電影進了娛樂圈……我的腦袋里,全是和你在一塊的事,可是你還是不記得我。我坐過你的摩托車,你也忘了,你不記得我,是因為我不優秀……”
“什么?什么摩托車?”容修懵了下,“奧古斯塔?”
顧勁臣醉得閉著眼,“你送我回學校,你忘了,你做了好人好事,轉頭就忘了?是我啊,你告訴過我,你以前帶過迷路的大學生,送他回學校,就是我啊!你倒是想起來啊。”
“這么說,你又有隱瞞的?”容修皺眉。
“你先說的,我怎么說?”他理直氣壯,“你說你帶過大學生,我說那就是我,你不會相信吧?這么油膩的巧合,你會覺得我在隨口編瞎話,討你喜歡吧?
“那倒是,”容修沉思了下,觀察他表情,現在他已經摸不透真假了,“不過,真的是你?”
勁臣只是笑了笑,“還有,有一次應援,我差點被踩踏,你拉我起來,我背著吉他,你教我怎么彈吉他,還讓我留了指甲,所以那晚我抓傷了你,因為指甲有點長。”
容修:“?等等……”
“你還送過我烤紅薯,冬天夜里,破車庫附近的路邊,老奶奶的烤紅薯你還記得嗎?不記得了吧,那個紅薯好甜啊。容少,你還真是當代活雷鋒,一門心思向著紅太陽,你做好事,不留名,其實也可以,可是,怎么也不記得對方是誰?”
容修表情迷茫:“你先等等再說……”
勁臣:“不等!不能等,絕不能等,等了你又忘了,你是大頭鯨的記憶,你會不會今晚和誰一起過夜也忘了?”
容修:“…………”
太放肆了。
那是高貴的藍鯨。
老實說,他有點理不清頭緒。
顧勁臣不停在說,時不時懟兩句,讓他更是大腦迷亂。
小家伙以前喝多,也沒這么絮叨過,而且還霸道,根本不給人插嘴的余地。
顧懟懟一瞬間上線,懟著,懟著,自己哽咽了。
容修又氣,又有點心疼,還不能回嘴,一方面和醉鬼說不清,另一方面是自己的確不記得了。
沒有聽見容修回應,勁臣閉著眼,借著酒勁,不停在表達:“再說了,你自己干什么了,你自己不記得了,還怪我不告訴你,難道你自己就不能想起我嗎,我也很傷心啊!”
容修有些恍神:“你還說你爸是個酒鬼呢,我看,顧伯伯還挺好,你比他酒品差多了。”
勁臣:“你以前沒喝醉過嗎,今天我確實多喝了點兒,可我喝多了頂多打個嘴炮,你喝多了連跟誰打了一炮都不記得。”
容修眼皮跳了跳:“…………”
容修眼前一黑,被氣得回不了嘴。
也確實懟不過。
話說回來,顧勁臣每次喝醉,容修好像都不怎么好。
醉酒時,嘰里呱啦嘰里呱啦,連個插嘴的機會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