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斯手琢磨了一會,理智地道“關鍵是捂住粉絲的嘴,就意味著這件事就這么完了,咱們忍氣吞聲,下次出事,誰還會幫我們說話現在讓我們沉默道歉真的好嗎”
危曉杰“”
是啊,誰敢得罪粉絲,捂住幫自己說話的粉絲的嘴,粉絲經濟時代不是自尋死路嗎
安樂死兄弟們趕緊勸他,危曉杰舉起酒瓶,灌了半瓶下肚,氣得幾乎將牙齒咬碎,憤恨地瞪著手機屏幕。
已經有代言和商演取消合作了。
“黃金周的商演,還沒說什么吧”吉他手舒了口氣,“事到如今,也不指望別的,只要別影響到國慶、中秋黃金周的商演,還有年底尾牙就行,我還要換車呢。”
“不過,剛才退的那個樓盤”
“滑球那個吃里扒外的狗東西,現在誰還敢說,他和dk沒有貓兒膩”
危曉杰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細縫,精明的眼光里全是他對整件事情的腦補。
魚米臺正在做夢想樂隊的綜藝,已經做到了第二季。
水果臺也從中看到了搖滾樂隊的未來發展,國慶黃金周,以及中秋節日晚會,兩家電臺都會邀請搖滾樂隊。
但這也就是噱頭,充其量一臺節目只邀請一支樂隊參加。
魚米臺邀請的就是安樂死,而水果臺還沒有決定下來。
除此之外,還有下半年的各種商務。
老實說,登臺演出真不掙錢,沒擺在舞臺上的那些商務合作,才是歌手真正掙錢的地方。
顯然這就是恒影的手段,在危曉杰看來,dk樂隊不僅頂替了安樂死走紅毯,搶走了安樂死公告牌大獎的獎杯,后面還有更大的潛在威脅。
資本既然能強推dk樂隊,只手遮天,暗箱操作,就能砸錢買通安樂死的助理。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危曉杰喝得醉醺醺,抬起眼,咬著牙,憤恨地瞪著樂隊兄弟們“不是說在拘留所能打電話嗎,滑球沒聯系你們”
安樂死樂手們搖頭“不是當晚就聯系過你嗎,你沒接電話。”
危曉杰臉更黑了。
那天晚上,危曉杰看到滑球在dk演唱會上被抓,他火冒三丈,裘謙在局子里聯系,他一怒之下就沒接,結果對方再也沒打電話,連個屁都沒有。
反倒是白翼出現在了井子門分局門口。
手機視頻里,是一個小狗仔拍到的照片,第一時間沒發出去,反而轉到了安樂死這邊。
危曉杰二話不說,就把這一組照片買了下來,對此絲毫沒有懷疑,都是圈里人,大家都對規則很清楚。
沒人氣、沒流量的小狗仔,即使將照片發到網上曝光,也就是攥幾聲吆喝和流量的好處,不如直接賣給對家來錢快。
照片里,雖然黃昏天暗,車停在了隱蔽的角落,但那是閃瞎人眼的勞斯萊斯庫里南啊
dk樂隊白二哥下了車,偷偷摸摸地進了井子門分局。
用膝蓋想也知道,dk樂隊和滑球暗中勾結
在演唱會上被抓,就是為了黑安樂死,毫無疑問。
危曉杰大腦昏昏沉沉,將線索捋得清清楚楚。
滑球有多貪財,危曉杰再清楚不過。
當年,對方就是為了錢才加入了安樂死,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在滑球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就是個見錢眼開的,只要給他錢,沒有他不敢干的事。”吉他手笑了一聲,“警車碰瓷啊哈哈哈”
危曉杰卻笑不出來,放下酒杯,陰鷙地低罵了“姐弟倆都不是好東西,我一會去找裘穎問問。”
貝斯手皺了皺眉,小聲哼哼道“你對象還不知道裘穎的事兒”
危曉杰瞇了瞇眼“我和她有什么事”
貝斯手噎了下“上次你不是說,你對象懷疑你在外面有人”